待李茂退下之後,鳳西言看著堂下神色各異的大臣們,繼續開口說道。
“堂堂大寧作為百國之首,竟然國庫空虛,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這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其他附屬國的大牙,甚至,朕和母后的臉面也丟得乾乾淨淨。”
“臣等惶恐!”
鳳西言的話音剛一落下,眾位大臣面面相覷,然後誠惶誠恐。
“朕今日說這些,也不是為了秋後算賬,只是想提醒那些想要步長寧侯後塵的大臣們,朕既然能拿得下長寧侯,也一定拿得下其他大臣,所以,別抱著僥倖的心理,因為朕並不像你們想象的那般無能。”
“臣等不敢!”
“長寧侯一案牽扯眾多,單憑這些日子查到的線索來看,牽扯進來的大臣就多達二十餘位,這還只是剛開始,如果在繼續查下去,朕也不知道會牽扯多少大臣進來。”
這話一出,堂下參與此案中的大臣皆變了臉色,眼神不自覺飄向同夥的其他大臣。
當然,這一切,鳳西言都收在眼底。
“朕真的很失望,也很生氣,但是,朕知道,欲速則不達,有時候太過咄咄逼人,會適得其反,既然長寧侯府已經拿下,那其他參與進來的大臣,朕也不會繼續追究下去,不管是為了朝廷穩定,還是為了給大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朕都只給這一次機會,下一次,絕不輕饒。”
“陛下仁慈!”
“長寧侯一案,證據十足,長寧侯本人既然已經畏罪自殺,那以梁文山為首的其他長寧侯等人,朕向來主張仁義治國,也不想開啟殺戮。”
鳳西言看了看上官燭,見他始終低垂著眼眸,對她所做的一切決定,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滿來,她稍微放了放心,繼續開口處理長寧侯一案的決定。
“所以,將他們發配到邊疆,和邊疆的百姓一同吃喝拉撒睡,讓他們體會邊疆百姓的艱辛,知道自己曾經所做之事到底對不對?然後用一身去反省,去贖罪!”
“陛下仁慈有愛,英明神武,是臣等之幸。”
鳳西言一說完,不管是心虛的還是真心的,所有大臣們都是真心誠意的說出這話。
心虛的大臣真心實意是因為鳳西言放他們一碼,而真心的大臣也為有這樣的仁義之君感到放心,因為一個仁義之心的皇帝,比一個殘暴的皇帝更容易體恤到百姓艱難,大臣的為難之處。
其實,做出這樣的決定,她是經過痛苦抉擇之後才下定的決心,說實話,先不論梁文山所做之事,單就論他父親長寧侯所做之事就已經足夠讓他梁家滿門抄斬,不留活口了。
但殺人不是她最終的目的,她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給其他人一個提醒,一個不敢在繼續犯錯的提醒,也就是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只要能起到這個作用,那再怎麼不甘心,她也忍了。
“好,既然長寧侯一案沒什麼問題的話,那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之前的一切,朕也忽略不去計較,以後,朕只看以後,以後在犯,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了,因為,朕已經給過一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