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舒,我求求……你了……放了相公……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有你放了相公……哪怕一輩子待在你身邊……一輩子沒有自由……一輩子隨你肆意玩弄……都可以……只要你放了相公……。”
“打暈!帶走!”
萬天舒本就陰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頭也不回,怒喝道。
“萬天舒……你敢……啊!”
威脅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鳳西言只覺得脖頸一痛,眼前一黑,人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住手!不得屈辱他,按照榮安堂少主的尊容把人好好厚葬了。”
看著萬月河的的屍體被兩個屬下一人提著一隻腳從地上拖著離開,萬天舒腦中浮現起姜蓮蓉之前說過的話語,眼眸垂了垂,猶豫了片刻,終還是於心不忍,朝著兩個屬下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還請二少爺恕罪!”
兩個屬下趕緊停住了動作,朝萬天舒躬了躬身子,趕緊賠禮道。
“下去吧。”
“是。”
看著那張恨了這麼多年臉,萬天舒心裡沒有絲毫一點愉悅,有的,只有無盡蒼涼和無奈。
“萬月河,這一次,不管是榮安堂,還是姜蓮蓉,都只能是我萬天舒的,本來我們也可以是好兄弟的,只可惜……父親的偏心,讓我們漸行漸遠,只能成為仇人,下輩子,好好投胎,別在生在萬家了。”
自言自語說完這番肺腑之言後,萬天舒才收回視線,留下屬下處理現場後,他才轉身離去。
天漸漸亮了 泛著魚肚白的遠方,太陽正慢慢的升起。
詩會上的眾位夫人正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她們抵擋不住瞌睡蟲的來襲,在場的只有唐夫人和胡夫人兩個人始終端莊典雅,得體大方的端坐在位置上。
眼觀鼻鼻觀心,雖沒有說一言半語, 大兩人的眼神無比清醒, 一點都看不出睜眼到天亮的疲倦模樣, 各懷心事的兩人沉默不語,除了端茶送到嘴邊的聲音外, 再沒其他的聲響。
只是雖沉默不語, 但兩人神態皆大不同,唐夫人是悠閒自得 ,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嘴角始終含著笑意 ,甚至還頗有心情的猜測著下人從街邊取來的謎語。
而和她一樣清醒的胡夫人,反而沒這般悠然自得,一臉凝重顯得有些心事重重,身側兩手甚至緊緊抓住椅子的兩邊 ,彷彿在思考什麼重要的大事一般。
唐夫人時不時的抬起眼看她一眼 ,但也只是看看,什麼話都沒有說,彷彿知道胡夫人在想什麼, 在害怕什麼 ,在緊張什麼。
這時 ,一個婢女快步走了進來 ,直直走到唐夫人跟前行禮道。
“夫人 ,二少爺派人過來傳話, 說是刺客已經抓到了 ,現下街上是安全的,讓您不必擔心,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還說昨晚讓您擔驚受怕了,是他的不孝,並派人說將您送回去好好休息 ,待他將剩下的事情處理完後,會親自來到您跟前向你賠禮道歉的。”
“啊!都已經天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