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西言跑向上官燭身邊時,萬天舒是打算攔住她,不准她靠近的,只是太過動怒,拉扯到傷口,傷勢不斷加重,所以伸出的雙手只是拉住了她的衣袖,並未真正的制止了她,之後想從新攔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而他也因為傷勢摔倒在地。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蓮蓉這個賤女人將萬月河抱在懷裡,痛哭流涕互說情義。
“二少爺,您沒事吧?”
“二少爺!”
“二少爺,您的傷口又嚴重了。”
“......”
在萬天舒倒地的那一刻,鎮守在他身後的屬下趕緊衝到他身邊,將他從地上攙扶起身,然後急切的追問起來。
至始至終,上官燭一言不發,冷漠看著血海里的兩人,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他知道,這兩人說的話,一定是他不願意聽到的,一定是他大動肝火,想要殺人的話語。
“來人,去把那個賤人給我帶過來,然後將萬月河的屍體拿去餵狗。”
雖然萬天舒沒有說明那個賤人是誰,但守在他身旁的屬下都清楚他說的是誰,所以遵命抱拳行禮。
“是。”
兩個屬下帶著他的命令剛走出幾步,滿臉陰鶩的萬天舒卻在聽到姜蓮蓉撕心裂肺哭喊聲時,眼神變了變,遲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讓快要走到姜蓮蓉身邊的屬下停下。
“算了,反正萬月河已經活不了,讓她去吧,總要道別不是。”
“是,屬下遵命。”
得到他的吩咐後,兩個屬下皆是茫然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恢復如常回到他身邊。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長到萬天舒身上的傷勢得到緩解,長到姜蓮蓉發出撕心裂肺的求救聲,長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長=到熱鬧的街市像退潮般散去,長到眾人不忍在看,將頭微微躲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