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又回到萬天河身上,萬天舒神色一變,狠厲的打斷鳳西言的希望道。
“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即便是死,你的墓碑之上,也只能冠以我萬天舒的名字,而不是他萬月河的,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想萬月河死是不是?”
“可怎麼辦?你越是不想讓萬月河死,我就越想讓他死。”
“來!看著,我要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他是怎麼死的。”
不等鳳西言做出反應,她在一次被萬天舒控制住,繼續看向上官燭所在的方向。
“不!不!放開我!放開我……。”
鳳西言不敢睜開眼睛,不敢看,她怕看到讓她崩潰的畫面,自欺欺人的認為只要閉上眼睛,恐懼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上官燭也不會有事。
“睜開啊!睜開好好看看!看看他是怎麼屍首無存的!”
“不!住手!快住手!不要殺他,求求你不要……。”
鳳西言閉眼哭到精神恍惚,整個人像是被人抽掉精氣神,在萬天舒鬆開手的一瞬間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軟噠噠跌坐在地上。
萬天舒始終冷眼看著,但也沒像剛才那般強制她睜開眼睛去看,因為沒必要了,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你不睜眼看看嗎?不看的話,可能沒機會再也看不到了。”
聞言,鳳西言猛的睜大眼睛,帶著驚恐的神色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朝上官燭所在的方向看去。
入目之處皆是屍海,滿地的屍體,紅色的血河,整個一人間煉獄,而在煉獄中央,頭髮凌亂,滿身傷痕,一身白衣被染成紅衣的男子正低垂腦袋跪在屍體堆積的小山坡上,以劍撐地,不知是死還是活。
“啊!”
看到這一幕,鳳西言只覺心痛到無以復加,四肢百骸都帶著萬分的痛。
然後拼命向屍海中那獨一無二的人影跑去。
鳳西言跌跌撞撞跑到上官燭身邊,瞪大眼睛,顫顫巍巍伸出雙手將上官燭的臉從凌亂不堪的頭髮扒弄出來。
看著上官燭滿臉鮮血,鳳西言再也忍不住,悲拗大哭起來,眼淚紛紛落在上官燭滿是血汙的臉上。
“上官燭……你醒一醒啊,我是鳳西言啊……你說要保護我的,為什麼說話不算話……你起來,你快起來,這一點都不好笑,你快起來,起來啊……。”
似乎被她聒噪給吵到了,萬天舒緊閉的雙眼動了動,然後顫顫巍巍抖動睫毛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