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舒,他是你哥哥……你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快讓他們住手!住手……只你快讓他們停下來,你想要我怎麼做都可以,快讓他們停下……停下,求你了……。”
鳳西言拼命掙扎,用最卑微話語哀求著,在被上官燭算計坑蒙拐騙,被他各種利用發現時,在生命受到任何威脅時,她都從未這般低聲下氣求過任何人。
可看著動作越來越遲緩,渾身鮮血淋漓,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強撐著身子依舊廝殺著朝她走過來的上官燭,鳳西言只覺得自己心都碎了。
什麼尊嚴,什麼底線,什麼臉面,什麼執著……她通通都不要了,心中只有個念頭,只要上官燭活著,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她只恨自己在明白心意的時候為什麼要端著所謂的架子,為什麼不像平時那般死皮賴臉向上官燭表明自己的心意?為什麼不早點發現原來他已經在不知不覺對自己這麼重要了?
“看啊!睜大眼睛好好給我看著,看他是怎麼一刀一刀又一刀被捅成篩子的!”
“什麼狗屁相同血脈,他就是一個孽種!一個孽種也配和我爭?”
“你們不是最愛他嗎?不是眼裡心裡都是他嗎?不是都要護著他嗎?這次我倒要看看,誰能護得了他?誰又能救得了他?”
萬天舒話音剛一落下,上官燭被一殺紅眼的殺手一刀刺進腹部,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那殺手往後推去好遠。
“不要!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啊……!萬天舒快讓他們住手!求求你了!快住手……!”
鳳西言悲痛欲絕,用力的閉上眼睛,不敢在睜眼,只覺得上官燭那口血是吐進自己心裡。
“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啊!求求你了!求你了……我答應你……不喜歡他了,我會忘記他的……我會一輩子在你身邊乖乖當好一個玩物的……求你,求你快讓他們住手!”
鳳西言把自己自尊狠狠扔在地上,說出這輩子都不肯說出踐踏自己的話語,可為了萬天舒,這又算什麼。
她以為,做出這麼大的妥協,萬天舒就會放了上官燭,就會讓他們住手,可得到的卻是相反的態度。
“哈哈哈哈……”萬天舒爆發出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聲音,“想不到我萬天舒也有這麼一天……就連我自己也不曾不想到,會對以前從不放在心裡眼裡的人動了心……哈哈哈哈……真是諷刺!天大的諷刺啊!”
“萬月河不過是救了你一次,你為他捨生忘死,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顧,那麼,我呢?我又算什麼?他不過是救了一次,我卻替你報了仇,那些害過你的人,通通都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