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燭一躍而起擋在鳳西言身前,將她牢牢的保護在身後,提起手邊的劍和衝上來的殺手們廝殺在一起。
“萬天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還好意思說佈局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日殺我們,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你不害噪我都替你感到害噪,自己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大牙。”
上官燭在前面拼命的廝殺,鳳西言在他身後拼命的嘴炮輸出。
廝殺群外,萬天舒正冷眼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他的屬下正滿頭大汗的給他處理傷口。
“姜蓮蓉,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在激怒老子,老子立馬過來取了萬月河的狗命。”
即便教養在好的萬天舒在鳳西言嘴炮激怒下,終還是控制不住爆發人生第一次粗口。
可他這一激動,扯動脖頸處的傷口,鮮血又猛的飆出來,他自己倒是痛麻木了,只是苦了給他治傷的屬下,因為傷口位置特殊,距離脖頸處大動脈就一顆米的位置。
傷口極其不好處理,在加上鳳西言還不斷刺激萬天舒,引得他動怒牽扯到傷口處,大量的鮮血不斷往外冒出,處理起來可謂是非常棘手,一要顧忌好傷處,二要控制血液不能往回流。
而作為萬天舒的屬下,除了勸說之外,在無別的辦法,也不敢強行命令自家主人聽從自己吩咐,所以在處理時,滿頭大汗的屬下顫顫巍巍抖著手處理時,還要跟著他的步伐不停移動。
已經入秋的季節,給萬天舒處理傷口的屬下卻滿頭大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一般,誇張至極。
就算身為俘虜,鳳西言也沒受過這種侮辱,所以在聽到滿嘴汙穢之語從萬天舒那邊透過混亂的聲音傳到耳中,馬上變成被點燃的炮仗,一邊在上官燭身後躲避殺手的刺殺,一邊將自己的嘴炮發揮得更加淋漓盡致。
“萬天舒,你這個垃圾,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忘不掉老孃,就算用卑鄙的手段也要把老孃從相公身邊搶走,這才多長時間,有一炷香了嗎?”
“不就是老孃不要你,說你什麼都不如相公,還是個卑鄙無恥的渣男,不就是說你是個偽君子嗎?男子漢大丈夫,居然不敢面對一個曾經和有你瓜葛女人的評價,就這點胸懷,這點氣度,配坐上榮安堂堂主的位置?也不怕讓忠心跟著你的屬下寒了心?”
“姜蓮蓉,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在胡說八道擾亂軍心,我連你一起……噗……咳咳……。”
“二少爺……二少爺,您別激動,千萬不能激動……快,來人,將二少爺攙扶到一旁坐下,不能在亂動了。”
那些汙穢不堪的話語剛一出口的時候,萬天舒就後悔了,甚至在心裡暗暗懊惱。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榮安堂堂堂二少爺,怎麼能對一個姑娘說出這樣的話來,即便心裡再怎麼痛恨萬月河,想過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凌虐,但也從未想過用這種汙穢不堪自降身份的汙言穢語來開口。
只是懊悔還沒幾分鐘,姜蓮蓉卻像被踩住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也不管他是何種身份,變本加厲繼續惡語相向。
如此情況下,本就失血過多體力不支的情況下被如此激怒,自然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