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到不至於,不過是好心提醒罷了,有時候,太過倔強,太過要強並不是什麼好事,適當接受別人好意把並不丟人,也沒什麼好介意的,更何況,你不是萬家家眷嗎?如果你不承認自己是萬家家眷,就可以不用接受這筆錢。”
萬天舒說完之後,默不作聲的看著她,一副打定主意她一定會答應的架勢。
鳳西言被他這個態度給氣到了,胸腔因為太過氣憤不住的上下起伏著。
這狗崽子真是給人挖坑,她如果不接受這個好意,那就承認自己不是萬家的人,她現在是萬月河的妻子,如果不承認自己是萬家的人,那麼,也就承認萬月河也不是萬家的人。
而現在的局勢又是最劍拔弩張的時候,誰都知道萬家兄弟兩面上雖然和睦,但私底下為了爭奪堂主之位,早就水火不容了。
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上頭人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下面人站隊的問題。
所以,她現在的一舉一動代表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姜蓮蓉,而是萬月河的妻子。
將其中關鍵之處想明白後,鳳西言心中冷笑不止,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萬天舒冷笑道:“二公子如此好意,我這個做嫂嫂的又怎麼會拒絕呢,更何況,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既然二公子有這個心意,那我這個做嫂嫂的只好大恩不言謝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既然是一家人,又分什麼彼此呢?嫂嫂覺得我說的對嗎?”
在說到嫂嫂兩個字的時候,萬天舒特意咬得極重,其中讓人浮想聯翩的含義想不被忽視都困難。
鳳西言一口氣堵在喉嚨處,不上不下,臉色憋得漲紅,她發誓,要不是看在上官燭的面子上,她今日一定會不折手斷打花萬天舒這張臉,讓他知道嘴賤的下場。
“二公子說得是,我們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是不應該分得這麼清楚,但歷來,小叔子和嫂子之間,總會有那麼一絲不自在的氛圍存在,雖然我們兩清清白白,並沒任何的逾越之處,奈何擋不住外人胡說八道的嘴,所以,還是得保持必要的距離,你說呢?小叔子?”
不就是噁心人嘛,誰還不會了。
呵!還想和老孃鬥,老孃玩這些把戲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鳳西言學著萬天舒的調調將他剛才給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萬天舒愣了愣,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看著姜蓮蓉那張得意忘形的臉,複雜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見,轉而恢復正常,回答道。
“嫂嫂說的是呢,只是沒想到,才幾年沒見,嫂嫂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從未像這般能言善道,連和人正常說話都會臉紅心跳加速,現在不但不怯場,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巧舌如簧。”
“二公子都說是以前了,先不論我已經記不得以前的事,即便是記得,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沒人會活在過去,大家總要往前看不是嗎?就連二公子也已經拋卻過往往前走了不是,所以,和以前不一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