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榮安堂地處所在地一年一度的花燈節,作為這片土地上最有頭有臉的人家,周圍稍微有些臉面的人家只要是和萬家沾上一點關係的,以唐夫人為中心,自發組成高人一等的貴婦圈,加入這貴婦圈裡的婦人都以此為榮。
鳳西言現在不再是大寧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帝,而是萬家長子萬月河的妻子,不管私底下如何勾心鬥角,明面上,她還是要以萬月河妻子的身份活動,對待裝腔作勢的唐夫人一干人等,心裡再怎麼看不上,表面上的禮節還是得做到。
所以,今日的她穿了一身和節日相呼應的烈火暗銀繡梅花的披風,梳著婦人髮髻的她在豔麗妝容下不但不媚俗,反而有種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氣態,和周圍未梳髮髻的未婚姑娘比起來,反而更加吸引男人目光。
站在被人群圍觀的道路口,鳳西言因為被“謎底之王”勾引了好奇心,帶著躍躍欲試的鬥志,雙目泛光,嘴角帶著自豪的笑意,再加上姜蓮蓉本身美不勝收的容貌,在燦爛火紅衣服下,越發襯的面板晶瑩如玉,讓人移不開目光。
人群外的茶樓上,一襲黑色暗紋花色的男子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沉沉的看著樓下鳳西言的一舉一動,幽黑的瞳孔裡,讓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主子,信已經傳出去了,現在動手嗎?”
黑衣人駐足看著樓下的時候,一個黑色急急上樓來到他身後,恭敬抱拳一禮請示道。
聞言,黑衣人收回視線,將端在手中的酒一口仰盡,眉頭皺了皺,有些心神不寧,目光時不時往剛才的所看的方向看去,半晌沉默不語。
久得不到回應,恭敬弓著身子在他身後請示的屬下忍不住奇怪,微微直起身子,抬起目光朝他看去。
“時間還早,在等會兒,他快到了,在動手。”
就在黑色身影準備開口時,黑衣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只是,得到的答案卻不是預料之中的答案。
“主子,這……怕時間會有些緊迫吧?會影響……。”
只可惜,黑衣人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話還沒說完,就轉身繼續往樓下看去。
見此,黑色人影眉頭皺了皺,直起身子,目光跟隨前方黑衣人的眺望的方向看去,看到擠在人群裡的鳳西言,皺著的眉頭越發皺得厲害,眼神一下冷冽起來,瞬間明白主子的怪異之處來自何處了。
“主子,屬下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黑衣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不值得您在注意,既然還有剩下的價值,就應該將其價值下榨取乾淨後,直接捨棄,不應該心軟或者不捨,女人如衣服,世上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一個漂亮女人不值得影響您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