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既往不咎,不過是萬年年在這,她故意這樣說的而已。
發生在姜蓮蓉身上的那些事,別說是經歷過如此痛苦的她,就連旁聽到這一切她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正主呢?所以,姜蓮蓉才會忍受不了,選擇了結極端的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如花的年紀,就因為這些人蓄意利用,蓄意陷害,年紀輕輕就這麼消香玉損了,這讓她如何能不為姜蓮蓉痛心和悲憤,怎麼能不為她報仇雪恨。
更何況,她對上官燭還有恩,即便她不作為,上官燭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害她的人。
“表妹能這樣想,很好,作為表哥看到你能幸福快樂就已經足夠了,你……好好的就行。”
胡明知雖然笑著,但眼睛裡卻佈滿了憂傷的神色。
看到他如此,鳳西言的心微微抽了抽,雖然自己不是真的姜蓮蓉,但碰上他熾熱的目光,還是趕緊將眼神避開了,比起其他陰謀詭計,她最怕是的就是辜負別人的真情實感,尤其是別人的感情。
“表哥放心吧,以前的姜蓮蓉已經死了,重新活過來的姜蓮蓉一定會帶著幸福和快樂好好活下去的。”
“好了,蓮蓉累了,今天就暫且先到這裡吧,有什麼話,日後在說。”
聽到鳳西言提起“死”字,上官燭眼神變了變,一股黑流流竄在其中,神色冷凝的可怕,然後打斷了看似溫馨,實則暗潮洶湧的場合。
拜別上官燭和鳳西言後,萬年年跟在胡明知身後窮追不捨。
“明知哥哥,聽到我和姜蓮蓉和好,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高興?臉色為什麼會這麼難看?你是在擔心什麼?擔心我會傷害她嗎?”
胡明知眉間充滿了不耐,任由萬年年像狗皮膏藥跟在身後,快速向前的腳步也絲毫沒有放緩下來的打算。
“沒有,你看錯了,你和蓮蓉以前本來就是好朋友,現在和好如初,我替你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認為你會傷害她,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明知哥哥,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不滿?為什麼每次見到我,就一副不想見到我的樣子,甚至許多次我在遠處叫你,你都愛答不理的,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啊?”
胡明知眉間的不耐更加明顯,但腳步依舊不停,連身都沒轉一下。
“大小姐言重了,明知不敢,也沒有,只是男女有別,公眾場合還是得注意一下,所以才如此,還請你不要見怪,所以,沒有不搭理大小姐一說,至於誤會什麼,那更加不存在。”
“可……我們已經定親了,不存在男女大防一說,別人都不介意,你為什麼要如此?是不是因為姜蓮蓉回來了,所以你才如此的?”
萬年年怒從心起,一想到胡明知心裡還有姜蓮蓉的存在,她就恨不得殺了她洩憤。
“大小姐,定親一事,只是你母親和我母親口頭約定,並無媒妁之言,三書六聘都沒下過,當不得真的,為了您的閨名,還請您不要張揚,不然,會影響到您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