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嫌棄的行為,惹得唐夫人臉色又是一變,但終究還是沒有徹底撕破臉面,只冷冷的哼了一聲,帶著自己的下人,離開了萬月河的院子。
待人一走,鳳西言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來,著急的開口是詢問道 。
“走了嗎?走了嗎 ?那女人走了嗎 ?”
恢復上官燭形態的萬月河提步走到屋中央的桌旁坐下,提起茶壺給自己緩緩倒了一杯茶,然後漫不經心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鳳西言,開口道。
“她走沒走對你能有多大的影響?”
“誰說沒多大影響的,她在這裡我都快憋死了, 話都不能好好說,說一句還要要在腦子裡過一遍,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這個老妖婆給抓住把柄,讓她看出什麼馬腳來。”
鳳西言一邊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一邊頭也不抬的解釋原因。
雖說已經是快入秋的季節,天色也漸漸涼了下來,但也是秋季開頭,距離涼還有一段時間,被子也稍許有些厚重,上官燭沒來之前,她還可以掀開被子乘涼。
上官燭一來,就強行讓她躺下休息,還把厚重的被子給她蓋上,就剛才這麼一會兒,她就熱得全身直冒汗,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從熱得不行的被子裡解脫出來。
“你現在到乖覺了,以前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架勢哪兒去了?不過是個婦人,就將你嚇成這樣,雖說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但你也不必畏首畏尾,怎麼舒適怎麼來就行。”
上官燭端著茶杯往嘴裡送了一口,然後看著艱難想從床上下來的鳳西言調侃道。
從昨日一大早被上官燭從床上挖起帶出皇宮開始,鳳西言的起床氣就沒消失過,一切不過是強撐著不去和他計較,在到之後馬車上的爭執,以至扭傷腳關在這屋子裡,哪裡都去不了不說,還被人上門挑釁。
這些她都忍下不說,不去小心眼的計較,可現在,上官燭還半點理解不給的對她冷嘲熱諷,真當她好脾氣,好欺負是不是?
氣得想吐血的鳳西言左右巡視一週,發現沒什麼東西可以直接砸死上官燭的,唯有自己剛才靠過的枕頭還算趁手之外,再也找不到合適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鳳西言匍匐向前,抓起剛睡過的枕頭用盡全力朝上官燭砸去,只可惜,軟踏踏的枕頭沒有什麼力度,還沒砸到上官燭身上,就在半道直直落在地上。
對此,鳳西言更加被氣得要死,一口老血橫在心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因為太過用力,她不小心扯動了扭傷的腳,讓本就受傷的腳更加傷痕累累。
“啊!疼死我了!”
跌坐回床上的鳳西言抱著疼痛不堪的腳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