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月河揹負著一隻手,滿臉僵硬得難看,緩緩的向躺在床上的鳳西言走近,聲音冷徹入骨開口道。
“這麼說來,夫人的確是有教訓我妻子的心是嗎 ?”
“是,那又如何,她既然已經入了萬家的門,就是萬家的媳婦,而我作為當家夫人教訓一下不懂規矩的媳婦,這樣,你就要和我作對嗎 ?”
真夠不要臉的人,萬月河又不是你親生的兒子,你不過是個後來居上的取代她母親位置的女人而已,還敢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既然這女人想以長輩得名義來推脫要毆打她的舉動,那她也不必客氣,反正上官燭來了,惹出事,他自己去解決。
想著,鳳西言淚眼朦朧看著向她走近的上官燭說道。
“相公你別生氣了,都是妾身不好,是妾身說錯了話 ,夫人教訓是對的,您別動怒 ……。”
在萬月河和唐夫人對上的時候,鳳西言見縫插針地繼續火上澆油。
“夫人,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姑且恭敬的喚你一聲夫人,但那是出於禮貌,蓉兒是我的妻子,她即便是哪句話說錯了,或者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也輪不到任何人來插手,或者教育她,這個世上除了我,沒有人有資格去教訓她,或者是欺負她 。”
萬月河一邊說著一邊在鳳西言床邊坐下,然後溫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撫,之後,在從懷裡掏出一張潔白無瑕的手帕將她眼角的淚水擦去,過程中,眼睛看也不看唐夫人一眼,聲音冷冽的警告道。
唐夫人冷笑不止,“我殊不知,她是這樣嬌貴之人 ?”
“對於旁人來說,不算嬌貴,但在我心裡,她就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珍貴之人 。”
聞言,鳳西言瞪大眼睛,略帶詫異的看向上官燭。
可片刻後,又在心裡嘲笑自己起來,人家只是做給唐夫人看的,自己有什麼好詫異的。
可雖然知道他只是做給別人看的,鳳西言的情緒還是被他弄得忽上忽下的,上官燭本就頂著一張好皮囊,一個深情的眼神,一句動情的話,就叫人心癢癢的,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交了出去。
不過,像他這種人,夜路走多了,也會碰到鬼的,孽緣造多了,早晚都是要還的,她還真的有點期待,上官燭被一個女人蹂躪的畫面,鳳西言腦洞大開的想到。
萬月河這話一出,唐夫人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眼神更是冷的可怕。
“你現在是在警告我嗎 ?”
唐夫人帶著嘲弄的語氣,冷冽的質問萬月河。
雖然她和萬月河的戰場是在背地裡,但明面上雙方還是客客氣氣,以禮相待,也算是和睦,可現在,他和竟然為了幫一個汙穢不堪的女人,居然和她在明面撕破臉面,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萬月河將鳳西言臉上的淚水擦乾淨之後,安撫著讓她睡下,微笑著給她蓋好被子,看著鳳西言緩緩閉上眼睛之後,他才起身,和唐夫人正面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