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上官燭神色不變,眼中的譏諷越加的濃烈。
“這又是何必呢?早點聽取我的建議不就好了嗎?”
“算你狠!”
李太后惡狠狠的說道,眼神像刀子,不斷像上官燭刺去。
“彼此!彼此!”上官燭涼涼的笑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
等不到周圍的宮人退下,李太后就迫不及待急急向上官燭走近,一邊走近,一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質問道。
“很簡單,作為交換條件,用今日之事來抵消,只要你不要追究今日之事,這些事,我敢保證,不會有第三個知曉。”
面對李太后憤怒的反問,上官燭神色依舊淡然,不痛不癢的提出條件。
“倘若哀家不答應呢?”
上官燭看了李太后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會答應的。”
“你就自信哀家一定會答應?”
李太后恨急了上官燭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他算計中,並無太多的偏頗,而她最恨的就是別人處處壓她一頭,剛好上官燭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不是自信,是篤定。”
“那你錯了,哀家不會答應的。”
“不,你一定會答應的,你是個重名譽之人,經營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了現在的名譽聲勢,你不會讓這一切毀於一旦的。”
上官燭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是極為平常的話語,但落在李太后耳中,卻像催命符一般。
“上官燭,你當真哀家怕你不成,還沒等到你將這些事傳出去,就會死在哀家手裡,所以,你覺得哀家憑什麼要答應你?”
李太后瞪著一雙狠厲的眼睛看著上官燭,嘴角噙著鄙夷不屑。
對此,上官燭譏諷的笑了一聲,開口道:“我知道,太后娘娘早就在御花園周圍埋伏下頂尖高手,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必死無疑。”
“但您似乎忘了一點,我死了沒關係,我的屬下半柱香得不到訊號,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不用等到明日就會傳遍大寧的大街小巷,哪怕是死,我也會讓你身敗名裂。”
聞言,李太后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活活的被氣死,明明她才是站在上方的人,卻被一個鳳西言,一個上官燭變換了位置,將位置瞬間掉了個掉。
“今日之事的確可以讓陛下和我處於困境,但卻無法一次將我們給收拾了,所以,娘娘,與其鬧得魚死網破,大家都討不到任何好處的份上,就各退一步,暫且休戰,反正來日方長嘛,說不定下次你就能將我們一網打盡了。”
上官燭平靜的給李太后分析這件事的利弊,彷彿他不是李太后的對立面,而是她身邊最得力的謀臣。
李太后心情十分複雜,明明她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收拾掉皇帝,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讓上官燭及時的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