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對你們是真的失望,之前,參與到梁家一案中的眾多官員,朕已經放過你們一馬了,放過你們並不是因為覺得朕是怕你們,只是覺得應該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並沒有將那些人拉出來示眾。”
“只是,你們要是覺得朕心慈手軟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朕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既然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不懂珍惜的話,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從現在開始,所涉及到梁家一案中的官員,在之後沒有任何的收斂,朕一律革職查辦,然後由下方的人頂替上來,下方缺位的官職由大寧各大書院進行考核之後,直接填補缺位。”
“如此一來,朕要看看,那些不作為,或者是假作為的人要怎麼繼續當攪屎棍下去?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在恬不知恥?”
“陛下,臣覺得不妥啊……。”
“皇帝,哀家不同意,你這個行為太過魯莽了……。”
下方以李太后右臂為首的太后黨紛紛提出反對的抗議,而默契的是,他們的聲音剛響起,李太后制止的聲音跟著同時響起。
不想在和他們廢話的鳳西言直接打斷他們的話語,繼續自己的決定。
“朕不是來和你們商議的,朕只是來通知你們的,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朕心意已決,絕不收回成命,當然,誰還要反對的,只管上來,朕立馬就革職查辦,滾出朕眼前。”
怒斥完太后一黨的大臣,鳳西言繼續轉身看向正要開口的李太后,及時的打斷她。
“母后,朕沒有玩笑的成分在其中,母后如果要反對的話,朕是不會理睬的,當然,母后非要制止朕的行為話,那朕就不得不忤逆母后了,如此,還請母后做好準備,畢竟,朕是不會屈服的。”
說著,鳳西言對著目瞪口呆的李太后鞠了一躬,然後繼續轉身對堂下的大臣繼續吩咐道。
“為了考察大寧各大書院中的學子是否是朕想要的國家棟梁,所以,朕決定微服私訪,近一段時間,朝政就暫時交由母后代為打理,而朕既然是微服私訪的話,那麼,朕的行蹤當然是保密的,各位大臣最好把嘴給朕封好。”
“不然,朕要是從查到要是誰走漏風聲的話,朕絕不輕饒。”
堂下的大臣被鳳西言這一出接一出的爆炸性訊息給震驚得目瞪口呆,好半晌都未能反應過來,別說各位大臣了,就連李太后也沒反應過來。
她也不懂鳳西言是在做什麼,只是等清醒過來時,鳳西言已經離開了很久了。
帶著一眾太監宮女威風凌凌離開朝堂之後,鳳西言吩咐小德子讓其他太監宮女退下之後,就帶著小德子來到上官燭每日必經的路上等了起來。
秋日的晨曦,太陽雖然不是最毒得時候,但光熱還是照得人一陣陣發熱。
鳳西言不顧任何形象坐在大樹下的草地上,任由小德子在她身旁拼命的扇風,也絲毫沒有涼快的感覺,反而額頭的汗水不斷冒出,就像剛淋了一場大雨似的。
在加上昨晚因為心事重重,沒睡好,整個疲倦的不行。
她半睜半閉著眼睛靠在身後的大樹幹上,找到一個支撐點靠住之後,眼睛徹底閉住,嘟嘟囔囔對小德子吩咐道。
“朕實在是太困了,先睡會兒,一會兒上官燭要是路過在這裡的話,你就留住他,就說朕找他有事,如果他來了,朕還在睡的話,你就問他,朕能不能去看看王茸?就說朕有些想念王茸,想要去看看他怎麼……。”
話還沒說完,鳳西言就昏睡了過去。
而給她扇風的小德子從自己懷裡掏出手絹,輕輕抬起鳳西言的腦袋將那手絹放在她的腦袋下面,以防樹幹粗糙的樹皮割傷她的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