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一點,鳳西言心裡一陣安慰,也不枉費她處處引導,墨蘭總算沒讓她失望。
“好了,別鬧了,說說看,你都去了哪幾位妃子的宮中鬧事了?”
聞言,墨蘭不在嬉鬧,正了正色,開始認真的稟告起來。
“你告訴奴婢,不久之後,各宮的娘娘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來邀請奴婢去她們宮中做客,所以,奴婢按照你的吩咐,故意拔高姿態,對她們愛答不理,除了位份高一些的妃子邀請之外,其餘低位妃子的邀約,奴婢一概不理會,直接推卻不見。”
“之後,奴婢就按照位份,從挑出的幾個邀約中,按照位份低的那位開始赴約,第一個赴約的是吳尚書家的千金吳麗儀那裡,去了之後,一開始,她對奴婢還算以禮相待,只是各種旁敲側擊打聽您喜好後,奴婢直接對她下了臉色,將她送給奴婢的禮物扔了回去,厲聲呵斥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錯,身為朕唯一的專寵,要的就是這種霸氣。”
鳳西言點頭誇讚道。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鳳西言誇讚了,但每次被誇讚,墨蘭依舊會不好意思,臉色泛紅。
“被奴婢如此以下犯上,奴婢以為吳麗儀會狠狠責罰奴婢,誰知,她什麼動作都沒有,就這麼任由奴婢安然無恙的回來,之後,住在南宮的葉充儀也派人邀請奴婢去做客,說是聽說奴婢繡的花色很好看,想請教請教。”
“奴婢以為,這葉充儀和吳麗儀一樣,打著各種各樣的藉口邀請奴婢去了之後,就開始打聽陛下的喜好來,只是沒想到的是,從頭到尾,從未提起陛下隻言片語,至始至終,很是認真的向奴婢討教繡花的色彩,結束之後,沒有任何反常的賞了奴婢些東西后,就將奴婢送了回來。”
說到這裡,墨蘭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她是真的不懂這葉充儀真的只是為了向她討教花色這麼簡單嗎?
鳳西言卻冷笑了一聲,道:“這個倒是個聰明的,但也只是聰明而已,她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你放下戒心,然後等時機成熟,想要知道朕什麼事,你當然沒有任何隱瞞的全部告訴她了。”
“陛下,不會的,奴婢不會這麼做的。”
墨蘭趕緊擺手否認著,她相信自己一定不會這麼做的。
看到墨蘭連連擺手否認,鳳西言知道墨蘭這是緊張了,所以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朕當然相信你肯定不會的,但對方來者不善,她第一次沒有直接向你打聽,第二次依舊不會,第三次也不會,第四次,如果你和她的關係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那麼,她就開始問一些是事而非的問題了,當然,不會直截了當的表露出自己目的,只是旁敲側擊而已。”
這種小手段,鳳西言見得多了,以前工作的地方,簡直就是第二個後宮,那時的她心軟,對別人的要求有求必應,不管別人拜託什麼,只要一拜託她,她就爛好人的答應。
最後,搞得自己狼狽不堪不說,別人還覺得理所當然,對她沒有一絲尊重,呼來喝去,直接把她當成了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