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蓮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你打了我一巴掌,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知道你失去了記憶,可沒想到,你連失心瘋也一起患了,各位長輩說你幾句,那是為了你好,你不但不悉心聽從教誨,還公然惡語相向,簡直是不可理喻。”
鳳西言當著眾人的面指出萬年年被她在在院子裡打了一巴掌的事實,然後刻意暗示她這是心有不甘,趁機報復來的。
萬年年雖然面子上掛不住,但也隨機應變,及時指出之前上官燭用來掩蓋她不是姜蓮蓉的藉口,然後以此來鋪墊她和以前不一樣的反應,並且打她一事,只是在胡說八道而已。
眾人一聽,瞬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她們就說,這姜蓮蓉幾年不見,重新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人,現在居然敢公然反駁她們,甚至對她們惡語相向,原來是失去記憶了,不認識她們了,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年年小姐,您別生氣,和這種人不值得生氣,以前沒起失憶之前就已經沒有任何家教記憶了,如今失去記憶,更加不知禮數也是能理解的,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是啊,算了啊,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計較的,免得有失身份。”
“就是,免得別人說我們欺負一個傻子,還是失去記憶的傻子。”
“就是,年年小姐,今日之事,我們不怪你,和你沒關係,這事就算了,大好的宴會,也不能因為這麼一個人就給弄砸了。”
鳳西言捏住酒杯的手越來越緊,骨節開始泛白,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盛,嘴角的譏諷也越來越濃。
這些人真當她是擺設不成,明目張膽在她面前顛倒黑白,嘴上功夫都佔了個便宜,還做出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來,還真真是“大方”啊!
“我說,各位說完了嗎?”
她話一出,所有人目光瞬間集中到她身上,滿臉不屑的看著她。
鳳西言掀了掀眼皮,似笑非笑繼續開口道:“我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一個個冠冕堂皇,充著長輩的名義公然議論小輩,說出的話,不堪入耳,甚至還想倒打一耙來汙衊小輩不知禮數。”
“辱罵別人,公然議論別人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禮數,那麼,我的確是不知禮數,不敬長輩了,既然如此,那我在這先給各位長輩陪個不是。”
“姜蓮蓉,你是瘋了吧……。”
聽到她的話,萬年年滿臉怒意的呵斥道,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鳳西言給無視打斷了。
“你們這群賤人,剛才沒向你們問候,是蓮蓉的不對,蓮蓉這就給各位賤人見禮。”
“各位賤人,蓮蓉這廂有禮了,還莫要責怪蓮蓉剛才的不敬,以後,蓮蓉見到各位長輩,一定會“好好見禮”的,如此,不知各位長舌婦還滿意嗎?不滿意的話,蓮蓉繼續向各位八婆見禮?”
“姜蓮蓉,你真是瘋了,來人,快,把她給我帶下去,別讓她在這丟人現眼,搞砸我們萬家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