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養心殿之後,鳳西言把小李子支了出去,獨獨留下墨蘭。
“你知道朕為什麼要單獨留下你嗎?”
墨蘭抬頭看了鳳西言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回答道:“奴婢不知。”
“很好,你知道朕是女兒身嗎?”鳳西言這話一出,墨蘭一臉驚悚的看著她,眼中閃過害怕,震驚,還有不敢相信。
“陛……陛下……您說什麼?”墨蘭艱難的發出確認。
鳳西言點了點頭,“嗯,朕是女兒身。”
看著墨蘭簌簌發抖,鳳西言也覺得自己這樣直接,會嚇到人家,但她別無他法,留給她的時間越來越少,在綠枝身上就花費了不少,她實在沒時間來慢慢試探墨蘭。
這樣直接的好處就是,如果墨蘭是上官燭的人,肯定知道她的身份,但如果不是,那肯定不知道,如此,她也能快速的確定墨蘭的身份。
“陛下……奴婢……奴婢……。”墨蘭嚇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身子像抖篩簌簌發抖,整個人語無倫次,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墨蘭魂不守舍的樣子,鳳西言立馬就確定她不是上官燭的人,於是上前幾步,將她拉了起來。
“嗯,雖然這個訊息太過驚悚,但卻是事實,如今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以後就朕的人了,因為你別無選擇,除了聽命於朕,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
墨蘭還是有些腿軟,要不是鳳西言拉住她,說不定要摔倒在地上。
“陛陛陛……陛下,奴婢……奴婢……。”
鳳西言將墨蘭攙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微笑著繼續說道。
“朕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想問朕需要你做什麼是嗎?”
墨蘭連連點頭。
見此,鳳西言苦笑了一聲,“朕雖然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半點自由也無,人身性命都被人拿捏在手心,只有一個不注意,命都保不住。”
墨蘭慘白的臉好不容易恢復一點血色,聽到她這話後,又消失的乾乾淨淨,一副驚恐的看著她,嘴唇甚至隱隱泛著青灰色。
對此,鳳西言很是內疚,伸手握了握墨蘭的手,歉疚的繼續說道。
“朕也不想拖你下水,只是這偌大的宮殿中,只有你一個不是任何一方勢力的人,所以,別無選擇,朕只能找上你了。”
“你放心,雖然朕將你拉下水,但朕不會牽連到你的,你只要乖乖聽朕的吩咐,按照朕說的去做,朕一定不會虧待於你,並保證你的安全。”
墨蘭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平靜下來,雖然臉色還是慘白,但比起剛才,也算是恢復正常了。
“陛下,不瞞您說,奴婢在這宮中舉步維艱,如果您今日沒把奴婢帶走,奴婢早晚都會死在那些人手中,奴婢很感激您將奴婢帶走,所以,無論您想讓奴婢做什麼,奴婢都會去做的。”
鳳西言愣了愣,她預想到兩種可能,一種是墨蘭誓死不從,一種是勉為其難,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