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道:“東家……我和你一樣,對這樣的結果無法相信,但那些派去的高手無一生還,僅憑著一隻死裡逃生的信鴿傷勢慘重回來之外……再無任何的活口。”
說著,李掌櫃把那封沾滿不知是誰鮮血的信放在鳳西言面前。
“情況有變,有埋伏!”
短短七個字,將當時情況的兇險程度無一例外的表現出來。
看著眼前這封只有七個字的書信,鳳西言的情緒奇異地冷卻了下來,可是渾身還是沒有力氣,只能頹廢地靠著柱子滑地而坐。
淚水不在橫飛,鳳西言有點兒想喝茶了,可是所有煮茶的東西都被她剛才摔了。
“東家,你怎麼了?”
“我沒事,讓我冷靜一下。”
紀澄的聲音悶悶地從膝蓋上傳出。
“東家,你真的沒事嗎?”
“嗯,沒事,我要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東家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只是,東家,你……真的沒事嗎?”
“嗯,沒事。”
鳳西言站起身,她需要修整一下,只有這樣,她才能面對接下來的人和事。
“東家……節哀順變!”
鳳西言直了直背,走出了門外。
屋外,月夜朦朧,星星稀鬆的掛在天空,夜風輕輕迎面吹來,讓她清醒了片刻,卻讓眼中的淚水在次流下來。
她似乎,好像,對這個世界越來越失望了,也變得沒以前那個開心了。
想著自己對李掌櫃說的話,鳳西言只覺得一陣諷刺。
她就是好奇心太重,不該知道的,該知道的,一股腦的想要知道,卻發現,知道的越多,自己就越難以承受,越難以承受,就越不開心。
鳳西言走出趙各莊的時候,上官燭一身白衣,沐浴在月光下,身影被拉的老長,正揹負著一雙手背對她站著。
聽到開門的聲音,上官燭似有感悟一般,緩緩轉過身來,抬起眼眸,眸色如水般的看著她。
而鳳西言卻沒有任何的意外,站在門口,直直的和上官燭遙遙對視,情緒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