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是秘密會審,名義上秘密會審,但其實是除了被審問的那個人之外,其他的,有心無心關注鳳西言一舉一動的人都知道了。
來到審訊室門前,鎮守天牢的大臣吩咐屬下將審訊室的門開啟,然後對鳳西言躬身行禮道:“陛下,人就在裡面了,臣就在外面恭候,您需要的時候直接喚一聲就行。”
鳳西言看著他挑了挑眉頭,一言不發,冷著一張臉提步走進審訊室。
而得到鳳西言眼神暗示的王茸則留在門外,對著卑躬屈膝的大臣趾高氣揚用鼻孔對著他尖子嗓子開口道。
“行了,這裡沒你什麼事,退下吧。”
大臣看了看已經被關上門的審訊室,在看了看鎮守在門外的侍衛,目光沉了沉,然後滿臉堆笑著對王茸鞠了鞠躬。
“如此,那臣就先告退了,陛下有什麼吩咐,還請公公及時傳達。”
“囉裡囉嗦,趕緊退下吧。”
王茸態度也極其惡劣,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當然,這一切都是鳳西言剛才用眼神暗示的。
“是,臣先告退了。”
滿臉堆笑的大臣一轉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只剩漆黑。
第一次走進審訊室的鳳西言一進去,就被審訊室裡的裝置給驚訝到了。
以前在電視上看到古代審訊室的時候,只覺得太過描黑了,怎麼可能會這麼殘忍?應該是後世之人胡亂編造出來的。
可當她親眼所見後,才覺得,原來電視上演的一點都不假,一切就是這麼殘酷,什麼老虎椅,手指夾,腳趾夾,烙鐵,穿琵琶骨的勾子,等等讓人看著就忍不住膽寒的工具原來都是真實存在的。
鳳西言的目光在這些工具一一掃過之後才停留在被鐵鎖綁在鐵樁上梁文山。
見他臉色慘白,嘴角還帶著隱隱的血跡,雙目失神的看著她,嘴角的笑顯得很是可怕,整個人像是受到重傷一般。
鳳西言一怔,眉頭一皺,眼神瞬間冷冽起來,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將他領口的衣服一把拉開。
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般,有人在她之前已經審訊過樑文山了,並對他下了毒手,併為了掩蓋他之前曾受到毒手的事實,特意將他掩飾過。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身上的衣服嶄然一新,臉也被洗乾淨了,外表看著在正常不過,但鳳西言還是一眼看出破曉。
就是因為太正常了,再加上梁文山臉色的不正常,眉間帶著的不正常神色,以及太過整齊的頭髮和服飾,一切都太過詭異,讓她瞬間察覺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