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馬車裡,王茸看著一臉“得意”笑的鳳西言開口說道。
鳳西言自認為自己笑的很高深莫測,頗有上官燭算計人成功後的胸有成竹。
但其實在王茸眼中,她就是在傻笑而已,而且是笑的很傻的那種傻笑,但他又不敢打擾她的興致,所以只好認為那是“得意”的笑。
“說吧,什麼話?”鳳西言吊捎著一雙眼睛,上揚著下巴,一副唯我其誰的模樣。
自認為自己霸氣得不行,其實傻缺的不行,即便是這樣,但旁邊的人還是不敢說實話來破壞她的興致。
“陛下,其實,奴才覺得你可以稍微收斂一下你臉上的笑意,這樣,會顯得你一點都不謙虛。”
鳳西言緩緩搖了搖頭,“不不不,朕就是要如此狂妄張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人知道,朕已經不是從前的朕了,以後,他們要站隊,也要掂量掂量了,畢竟,一個野心勃勃有主見且年輕的皇帝可比一個只有野心但卻年老色衰的太后更有前途一些。”
王茸無語噎了半晌,猶豫了會兒,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
“陛下,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咱能否謙虛一點?低調一點?因為風頭太盛,容易招人嫉妒,尤其是您現在剛狠狠出了一波風頭。”
鳳西言斜著眼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看你那膽小的樣子,朕都不怕,你怕什麼,更何況,是你主子親口說的,讓朕想要做什麼就放手去做,一切都由他來承擔著,既然如此,那朕還有什麼好怕的。”
見鳳西言都搬出上官燭了,王茸即便還想勸誡什麼,也只好閉嘴不言,不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見鳳西言雖然嘴上不在乎他提的意見,但已經不在像之前那般嘚瑟了。
見此,王茸眼中盪漾滿了笑意。
“陛下,說實話,奴才對你是真的越來越佩服了,曾經,主子曾對您讚不絕口,奴才並不覺得您有多厲害,甚至覺得他誇大其詞了,但在您身邊的這些日子,從你做的事中,奴才才覺得,主子之所以是主子,那是因為他的確慧眼識英雄。”
鳳西言將馬車簾子放下,佯裝生氣的看向王茸怒氣衝衝的開口道。
“朕說,王公公,你這是在誇讚主子呢?還是在誇讚朕?雖然聽著是在誇讚朕,但話中的意思,朕卻聽出你是在誇讚上官燭,所以,你到底是在誇讚誰?朕對這個可是很敏感的。”
王茸“嘿嘿”一笑,道:“奴才當然是誇陛下了,當然,也順帶誇主子,因為在奴才眼中,你們兩個同樣厲害,也同樣是奴才努力追隨的物件。”
王茸討好端起馬車桌子上的茶壺給鳳西言倒了一杯茶,雙手恭敬遞給鳳西言。
“哼,就你嘴甜,不過,這話放在現在,朕才勉強接受,如果是放在以前,朕一定會罵得你抬不起頭來,幸虧你主子知道朕不是他所能隨意擺弄的棋子,把朕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不然,以朕對他怒火,一定會焚燒到你身上的。”
鳳西言一邊接過王茸刻意的“討好”,一邊理直氣壯的說道。
因為這的確是事實,這件事如果放在她和上官燭還沒有合作之前,那麼,別說聽王茸誇讚他了,哪怕是提起他的名字,她都會怒火中燒,恨不得狠狠怒罵他一頓。
王茸心裡也在慶幸,自家主人和鳳西言握手言和,因為夾在他們中間,他是真的太難了,尤其是喜怒不定的鳳西言,特別像一顆定時炸彈,一個不注意,就會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