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碗麵,讓我下定決心不在去這家麵館,不為為什麼?因為我娘說的對,從那以後,我在也不會忤逆我孃的意思,只要是她心中所想的,我都絕對服從。”
“所以……。”
李周緒停下腳步,無比認真的看著鳳西言,繼續開口道。
“我孃的事,從那時起,我就不在假手於他人。”
鳳西言看了看李周緒一眼,並未開口,而是繼續提著腳步往前走去,餘光掃了掃身後跟上來的李周緒,輕笑了一聲。
這李周緒也真是有趣,模仿她說話,她這樣說,只是想告訴她,譚雲煙這件事,她一定會不折手斷,死磕到底,也要讓真正的兇手付出代價。
只是這李周緒也是執著,她都如此暗示了,他還不醒水,想要自己來,也不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處境,連平安離開都做不到,還想替母報仇,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當然,她也不可否認,這李周緒的確有才華,也有能力,但孤膽英雄,沒有幫手,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見李周緒追上來後,鳳西言才開口。
“想替你娘報仇?憑什麼?憑梁遠祁給你的勢力?還是憑真正的賬本在你這裡,而不在梁文山那裡嗎?”
對她說的這些話,李周緒沒有任何吃驚或者意外,不過也是,她暗示的話都說得如此明目了,李周緒如果還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枉稱自己是大才子了。
“陛下,想要說什麼?”
沉默了片刻,李周緒垂了垂眼眸,聲音聽不出情緒的開口道。
“朕想說的是,在你娘臨去之前,她曾哀求過朕,希望你這一輩子能平安喜樂,不要牽扯到朝堂中來,朕是真的不想答應她的,因為大寧朝現在看著繁華,但其實,早就搖搖欲墜了,可一個女子的護子之情,朕不得不答應。”
話說到這裡,他們也走到了城門口。
城門下,李周緒停頓了腳步,垂下的睫毛倒映在臉上,顯現出一片陰影來,整個人沉默不語。
見此,鳳西言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
“還有,長寧侯現在是朝廷重犯,雖然人已經死了,但他曾經培養起來的勢力,別說朕不會允許這些勢力存在,也包括太后娘娘也不會允許,所以,離開這些勢力,你還有什麼與那人抗衡的能力?”
鳳西言的話就像耳光,一掌,一掌打在李周緒臉上,打得他臉火辣辣的疼。
是啊,憑什麼?所謂的底氣,也是自己最恨那人留給自己的,除此之外,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與那一手遮天的人抗衡。
見李周緒身體不停地顫抖,鳳西言也覺得自己說話太過傷人,可還沒反省兩秒,就將這反省收了起來,人命關天之事,如果不讓他清醒認識自己,那真的只是在免費送人頭而已。
“當然,朕也不是讓你什麼都不做,你在邊塞這麼多年,那邊的西域各國臨近,什麼情況,你比朕清楚,所以,朕想要你回去之後,當朕的一雙眼睛,長寧侯的勢力繼續為你所用。”
李周緒一愣,緩緩抬起眼眸看向鳳西言,眼中帶著懷疑的神色,不敢相信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