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這樣是不夠的,除了自願,他們還必須要簽下生死契約,這輩子無論生死都是鳳西言的人,而鳳西言給她的報酬相當豐厚不說。
還安頓好他們的家人,當然,這其中也有掣肘的意思,他們的家人掌握在鳳西言手中,自然不怕他們會背叛。
“奇怪,怎麼會沒有人啊?”
鳳西言一邊自言自語的收回視線,一邊扭頭看向陳二開口詢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沒人在家?”
陳二趕緊放下手中的馬鞭,跑了過來,自己先在鳳西言剛才看過的門縫裡看了看,然後才回答道。
“回稟陛下,依奴才看,這應該是不在家,不然,不會這麼安靜。”
“不在家?怎麼會不在家?”
鳳西言蹙了蹙眉頭,她可不想三顧茅廬,繼續浪費時間跑第二次。
“應該是上街去了吧,以前住這邊的時候,方老太就喜歡沒事上街亂躥,然後買許多好的回來,那時,我們幾個最愛光顧她家了,因為經常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
彷彿回想到以前的時光,陳二一邊撓著腦袋,一邊沉入回憶中,雙眼放空,喃喃自語道。
“哼哼!”
見他如此,鳳西言裝作不經的咳嗽了一聲來打斷他的回憶。
陳二立馬從回憶中被拉了出來,瑟瑟對鳳西言憨憨一笑,然後馬上正色起來。
“陛下,那現在怎麼辦?繼續等還是回去?”
鳳西言警惕的側目看了看身的王茸,見他低垂著眼眸,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樣子,鳳西言心裡的警惕越加濃厚起來,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陳二。
她好不容易才將他們想方設法的安排進了宮,插入各處,現在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上官燭的人發現了端倪,不用猜,回宮後,上官燭肯定會來興師問罪。
“還能怎麼辦?只有等著了,你以為朕很閒嗎?每日都能出宮的嗎?這次不等,也不知下一次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用“你本來就很閒”的眼神看著她,這其中,竟然還有墨蘭的眼神。
“嘿!朕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真的當朕很閒嗎?別開玩笑了,朕很忙的好不好?每日一大早就要起來上早朝,和大臣們議論朝政,然後批閱很多的奏摺,每日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
鳳西言這大言不慚的話,別說王茸了,就連墨蘭也聽不下去。
見鳳西言面不紅心不跳的如此闡述著自己得罪辛苦,墨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想起每日賴在床上怎麼喊都喊不醒的人,想起每日批閱奏摺,還未批閱幾本就趴在書桌上哈哈大睡的人,甚至流了許多的口水。
看到墨蘭的神情,鳳西言有些心虛,雖然可以唬住王茸和陳二,但到底唬不住墨蘭,因為她到底是什麼個狀態,墨蘭是最清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