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雲煙忍無可忍的抽了抽嘴角,怒瞪了鳳西言一眼,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
“都這種危急關頭了,陛下竟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來取笑臣女,這麼閒的話,還請陛下趕緊想想辦法,先逃出這裡再說,畢竟,臣女是為了解救陛下才被陷入這種困境的。”
聞言,鳳西言尷尬的笑了笑。
“哎喲!別如此認真嗎?你看長寧侯的反應,那就說明救朕的人馬來了,所以他才如此迫不及待想要置我們於死地,沒事,別擔心,朕的燭公公可不會讓朕就這麼輕而易舉死去的,一定保朕平安的。”
“陛下有如此自信是好事,只是,只怕你們的人還沒有到,我們就要先做別人的刀下亡魂了。”
譚雲煙話剛一說完,長寧侯就痛苦的閉上眼睛,對著周圍的部下一聲令下。
“放箭!格殺勿論,不管今日誰來,都要將他殺死在這裡。”
“是,屬下遵命!”
鳳西言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一隻鋒利的箭就朝著她和譚雲煙快速的飛了過來。
“媽的!該死的老賊,說動手就動手啊,絲毫不給人準備的機會。”
鳳西言一邊吐槽道,一邊快速的帶著譚雲煙轉身,堪堪將那隻又快又急的箭躲開來。
兩人還來不及鬆口氣,漫天的箭裡齊刷刷的向她們飛來,這下,鳳西言再也無法躲開,心裡哭爹喊娘起來,上官燭,你在哪兒,我要死了,你什麼時候出現啊?
一邊哭著喊著,一邊帶著譚雨煙東躲西躲,心裡止不住問候長寧侯祖宗十八代。
只可惜,兩人本就不會武功,全靠一旁的柱子擋住,但隨著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密麻麻箭飛過來,柱子已經千瘡百孔,已經無法替她們擋住飛來的箭了。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鳳西言止不住的發抖,這是她第一次經歷這種血淋淋的場面,甚至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哄”的一聲巨響,她們躲的柱子轟然倒塌,兩個人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而長寧侯絲毫沒有心慈手軟的打算,眼睛雖然沒有看向這邊,但口中依舊下著不送回頭的命令。
“放箭!”
“媽呀!難道朕真的要長眠於此了嗎?可是朕還不想死啊,朕還有好多的事沒有做完,該死的上官燭,你說會好好保護朕的……。”
臨近死亡,鳳西言在無剛才的氣勢,整個人瑟瑟發抖,嘴裡更是不停地念叨,而在她懷裡的譚雲煙則一反常態,眼眶含著淚水,嘴角甚至還有一抹解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