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大話了,還是趕緊說說長寧侯還有什麼缺點吧,這樣,朕也根據他的弱點想辦法逃脫,免得兩人真的死在這裡。”
鳳西言繼續壓低聲音在譚雲煙耳邊說道。
譚雲煙自信的冷笑了一聲,帶著胸有成竹的自信低聲回覆道。
“陛下不信,等著瞧,臣女有這個自信,忍辱負重在長寧侯身邊這麼多年,對他的一言一行,還是有些瞭解的,所以也清楚他的動作代表著什麼意思。”
和譚雲煙自信想比,鳳西言整個人底氣不足,甚至彷彿已經見自己身首異處了。
“那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鳳西言聲音很沒有剛才的氣勢,也無之前輕視諷刺的意思。
“梁遠祁只要猶豫和徘徊的時候,總喜歡把手指微微蜷縮在一起,而面上卻保持和真實動作相反的表情,他剛才說我不過是個婦人的時候,手指更是緊張的抖動起來,所以,他心理還是捨不得你和你一起送死的。”
鳳西言很想罵譚雲煙別犯傻了,男人就是光會嘴說的渣男,表面非你不娶,飛你不要,沒有你活不下去,但當你擋住他的去路,擋住他雄圖霸業。
即便再怎麼喜歡你,再怎麼愛你,還是一樣會把你剷除,甚至動手的時候,還比歹徒更窮兇惡極,怕不得將你殺得死透才肯罷休。
但也想梁遠祁會不會像譚雲煙說的那般,只是故意用來降低他的心理防線,然後放過譚雲煙。
所以在譚雲煙大聲快哭喊著的時候,她沒有制止,而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梁遠祁,看看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遠祁,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不要我了嗎?真的要讓我和陛下死在一塊嗎?我真的擋著你的宏圖偉業了嗎?”
梁遠祁一張臉難看到不行,整個人周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對於譚雲煙的哭喊,始終保持著沉默。
鳳西言按照譚雲煙說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見他緊緊蜷縮在一起的手指,以及已經泛白的指節。
難道譚雲煙說的沒錯?梁遠祁是真的喜歡她,而且她對他很重要?怪不得譚雲煙這麼自信的將以及當作挾持的物件,把自己交給自己。
見梁遠祁靜默不語,譚雲煙繼續開口哭喊道:“你忘記你是怎麼對我說的嗎?你說,雖然我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可是,現在你是想讓我一個人先走一步嗎?”
“你不愛我了嗎?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見到兒子,我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了,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娶妻生子,他離開的這麼多年,我已經記不得他長什麼樣子了,我不怕死,我只是怕在死之前,連他最後一面都看不到。”
“遠祁,這麼多年,陪在你身邊,我真的很開心,也很感激,是你給我重新機會,是你讓我獲得另外一個人生,並且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真的很感激你,所以,只要是能幫到你的,即便是要了我這條命又如何?你想要就拿去吧,見到我們兒子,告訴他,我一輩子都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