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緊張的神態,鳳西言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繼續開口道。
“看你嘴唇都幹到起皮了,反正事情都已經別塵埃落定,你即便再怎麼擔憂也已經沒法子了,還是趕緊喝口水壓壓驚,我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吧。”
見此,墨蘭迫不及待仰頭喝起杯中的水來。
鳳西言也尋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坐下後,才將今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她,不管是和上官燭的合作,還是應為的身世秘密,以及他們現在逃往何處,一併告訴給了墨蘭。
雖然這一切太過震懾,但墨蘭是經過她身為女兒身卻是皇帝的事震懾,所以對於應為和龍掌櫃的身世,雖然很是驚訝,但很快接受,並且最後還唏噓不已。
所有壓在心底的事有了一個結果,許是好久沒睡過一個好覺,鳳西言難得的好眠,一夜無夢的睡到大天亮。
剛一睜開眼睛,想到又是忙忙碌碌累心累身的一天,鳳西言在床上打了個滾,將被子夾在腿間,萬分捨不得離開這溫暖而安謐的被窩。
“好煩!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煩心事?為什麼大家不能和睦相處?為什麼要爭權奪勢?這個皇帝有什麼好當的?誰愛當誰當去,整日睡的比狗晚,起得比雞早,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搶這個位置?”
鳳西言艱難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嘴裡嘟嘟啷啷的說著埋怨的話。
就在她鼓足勇氣準備起床的時候,上官燭的臉突然浮現在眼前,嚇得她反應極快,動作極為迅猛的從床上跳起,抱著被子弱在床尾,滿臉戒備的盯著他。
鳳西言眯了眯眼睛,上官燭這是什麼意思?還想財色兼收不成?
鳳西言想起上官燭對自己做的那些個風流韻事,就覺得不無可能,就是拿她自己來說,如果她處在上官燭的位置上,也不會介意使用一點兒美色,讓自己手下的人對自己忠心耿耿、服服帖帖。
她清楚的知道沈徹和自己是一樣的人。
被子裡發出兩聲冷笑,聲音的來源自然是出自鳳西言,只見她的臉色十分冰冷,若是上官燭這會兒距離她很近,她相信,自己的眼神都能化成冰錐子扎死他。
可是下一次見面時,自己要冷冰冰地刺他麼?鳳西言在心裡暗暗問自己。
這可不是好策略。
如今自己身不由己,不管是因為威脅還是因為利誘,她和上官燭都綁在了一條船上,就目前的局勢來看,她只能或者說,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上官燭,而上官燭卻未必非她不可。
其實這時候上官燭表現出對她有點兒興趣還真不是壞事兒,若她真的放得開,同上官燭玩一玩曖昧,拋個媚眼什麼的,將來行事指不定更方便。
想到這裡,鳳西言嘆息一聲。
心煩意亂地撂開簾子,要讓她彎腰諂媚上官燭,還真覺得膈應,可若真是冷冰冰地駁回去,又不符合她素來“與人為善”的做事風格,開罪自己的上司可並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