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垂下眼眸,抿唇不語。
上官燭的眼睛掃了掃她的方向,冷哼一聲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然後移開了視線。
“陛下,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無論你怎麼逃,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與其你逃著累,我追著累,不如我們來做個約定,你覺得怎麼樣?”
鳳西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人莫非吃錯什麼藥了,大老遠的趕來不為抓她,只是為了給她談條件?
“你什麼意思?現在是想和我求和嗎?”
上官燭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求和算不上,與其和陛下繼續浪費時間下去,還不如大家爽快一些,陛下想方設法的想要逃走,是因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怕被你利用完後殺人滅口……。”
一激動,鳳西言一下口不擇言,將心裡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對此,上官燭並無太大的反應,目光看向窗外,神色有著恍然。
“陛下天不怕地不怕,怎麼會怕死呢?”
“怕死是人之常情,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凡人,當然怕死了。”
今晚的上官燭有些奇怪,和平時成竹在胸,一切盡在掌握中的人一點都不一樣,全身上下透露出淒涼的氣息來。
讓鳳西言很是奇怪。
“既然怕死,那為什麼身體的毒還未解就慌忙的逃走?就不怕半路毒發身亡死在路上嗎?”
這話一出,鳳西言立馬收回自己隱隱對他的同情。
像上官燭這種人,活該他沒有朋友,活該他悲涼,活該他不值得被同情。
鳳西言氣得眯了眯眼睛,語氣不無譏諷的開口道:“是怕死,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左右都逃不過一死,繼續待在宮裡會死,逃走也會死,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機率大一點的方法呢?”
“逃走是最大的機率嗎?難道留在宮裡,以你的聰明才智從我這裡拿到解藥不是最大的機率嗎?”
上官燭淡淡的說道。
鳳西言冷哼了一聲,道:“是,留在宮裡,從你手中拿到解藥的機率是要大一些,可是,變數太大了,你是什麼人,我不是才剛認識你,相對於逃走,待在陰晴不定你的身邊,逃走活命的機率才是真的大一些。”
上官燭一愣,沒想到,看似大大咧咧,實際心細如塵的人早就將他分析得很透徹了。
“這話陛下說錯了,比起我的陰晴不定,陛下才是那個飄忽不定的人,陛下的防備之心太過重了,對別人也很防備,也不怎麼相信別人,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逃走,一次又一次的不聽話。”
“我不相信別人嗎?難道不是燭公公的行為不值得我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