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墨蘭繼續開口,應為繼續開口說道:“如此,墨哥哥還在懷疑我沒有能力救言哥哥嗎?”
如此自信的話,在別人看來,太過於狂妄,但在應為嘴裡說出來,墨蘭沒有絲毫的懷疑,並覺得,他就是有這個實力。
很好,有她的風範,不愧是她帶出來的人,也不愧是她的弟弟,的確有這個資本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
墨蘭收了收因為太過震驚微微張開的嘴角,默默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才開口:“應為,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這件事事關重大,公子沒有告訴你,就是不想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還有,你言哥哥已經給我傳過書信,她現在很好,只是缺少自由,等事情處理就會回來的,所以你不用著急。”
應為蹙了蹙眉頭,眼前的墨蘭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套話,看來,他不得不採取一些終極措施了。
“墨哥哥,是因為言哥哥沒有把我當成親弟弟嗎?為什麼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想成為言哥哥最重要的人,所以,能不能別把我當成……外人?”
這話說得墨蘭一怔,蠕動著嘴角,半晌說不出話來。
“言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是……想要她平安喜樂,想拼儘性命的去保護好她……不想她有任何的危險……。”
如果龍掌櫃在這裡,聽到這些話,肯定會大驚失色,然後抓緊時間計劃帶應為離開。
在沒有被鳳西言帶在身邊的時候,墨蘭吃盡了所有人為的苦頭,並漸漸地封閉自己的內心,不在相信任何人,不在把任何人當成依賴。
也曾有人在危難中對她伸出了手,只不過,那雙手卻將她徹底推進地獄裡去,讓她身心受到極大的創傷,所以,她不在相信任何人,不在和任何人交心,
可是,這一切都在遇到鳳西言發生了改變,她自認為是個冷血的人,不會在相信任何人,但在鳳西言身邊,她開始慢慢融化,開始學著去相信。
雖然還有所保留,但和以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所以才不懂怎麼對人好,不懂怎麼以心換心。
可現在,聽到應為的話,她才知道,她還是不夠純粹,至少比起應為,她對鳳西言還是不夠無私,至少從未想過要為她付出自己的性命。
而屋外的鳳西言內心更是一陣酸楚,是啊,應為把所有來歷,哪怕是從不對人提起的傷痛都告訴了她,而她卻要四處隱瞞,不敢對旁人提及。
不是不信任,只是害怕將無關的人牽扯進來,她自己身陷泥潭就算了,為何還要牽扯到其他人,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把墨蘭摘出來。
可現在,應為卻因為在乎她,關心她,敏銳的察覺到她現在身處險境,所以想方設法的想要打聽,然後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