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燭到底是什麼來頭?和李太后又有什麼關係?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聯絡?還有這一次,他是怎麼找到她的?他到底掌握了多少勢力?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疑問,還有存在他身上的秘密,直到現在,她都一無所獲,甚至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抓不到。
“不行,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回過神來的鳳西言收回眺望上官燭遠去的目光,嘴裡喃喃自語道。
即便是服下毒藥又如何?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掌控她了嗎?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反正不逃也是死,逃也是死。
橫豎都是死,她又何必繼續等死,放手一搏,說不定還能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想到這裡,鳳西言不在糾結,將股權書從懷裡拿出來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樣後,又鄭重其事的放回懷裡去。
好歹這也是她拼了性命危險拿到的,可不能掉以輕心。
哎!人都在人家手上,拿到這個有什麼用,上官燭倒是給得爽快,不過是從另外一個口袋轉到另外一個口袋罷了。
剛才還打著雞血的鳳西言一下又無精打采起來,一邊虛晃著步伐往自己寢殿走去,一邊又開始不甘心的想著計劃。
王茸在養心殿門口沉默不語的等待著,等了好久,才看到鳳西言神色萎靡不振,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往這邊走來,臉上還有落淚的痕跡。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人是被上官燭帶去的,肯定和他有關係。
見此,王茸趕緊迎了上去。
“陛下,您回來了?”
鳳西言滿心疲憊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蠕動嘴角想要說什麼,但終究什麼話都沒有說,只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邁動步伐往殿內走去。
王茸微微蹙了蹙眉,目光追隨鳳西言的身影而去。
跟在鳳西言身邊這麼久,雖然說沒有徹底的將她瞭解清楚,但一些性格還算是瞭解的,比如說,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就此放棄認輸。
也不會如此士氣低落,也不會輕言跨下來,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炙熱的小太陽,即便是犯了錯誤,也只是嬉皮笑臉的矇混過去。
而如今這般低落,就像是受到什麼重創一般,一點都不像她的風格,難道是主子對她動手了?
“陛下,您是有哪裡不舒服嗎?需要奴才喚太醫過來嗎?”
王茸趕緊追上鳳西言,跟在她身後低聲的關心詢問道。
鳳西言猛的停住腳步,慘白著一張臉轉身看向王茸,臉色蒼白的笑了笑,道:“太醫能解了我身上的毒藥嗎?能放我離開,還我自由嗎?”
毒藥?
跟在鳳西言身後的王茸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整個人瞠目結舌。
可一想到主子歷來做事都有自己的打算,他無權過問什麼,雖然私心裡還是希望主子和鳳西言能和睦相處,但有些東西不是他所希望就能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