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低垂下眼眸,一派心灰意冷的喃喃自語。
可這話落在李太后耳中,卻石破天驚,她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鳳西言,嘴角蠕動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宮人更是大驚失色,身子更是害怕的瑟瑟發抖,太后娘娘和皇上兩人爭鋒相對,遭殃的都是他們這些下人。
但一想到這始作俑者是王茸後,所有人都在暗中怨懟起他來,都怪這王公公自作主張,惹怒誰不好,竟然惹怒太后娘娘,惹怒太后娘娘就算了,還惹得太后娘娘和皇上爭吵。
現在更是惹得皇上連皇位都不要也要忤逆太后娘娘來保住他,真的像太后娘娘說的,也不知道這王公公到底給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
“好,好,果然好得很啊!為了一個奴才,陛下如今連皇帝都不做了,真是太好了,這就是哀家教匯出來的皇帝。”
從鳳西言石破天驚話中冷靜下來的李太后怒極反笑道。
“皇帝,不要用這招來威脅哀家,哀家不吃這一套,本來這個奴才,哀家可以饒他不死,如今,哀家非得賜死他不可了。”
鳳西言冷笑了一聲,緩緩道。
“母后,朕是不會退讓的,今日,你要殺王茸,就只能從朕的屍體上踩過去,當然,如果母后能給眾臣一個交代的話,母后就請便吧。”
鳳西言抬起頭看向李太后,滿臉笑意的娓娓道來,只是臉上的笑卻不達眼底。
“畢竟,朕才擺平大月國使臣之事,正處在輿論誇讚中心,母后為了責罰朕身邊的一個奴才,竟然逼得朕請辭皇位,您說,這件事傳出去是對您有影響還是對朕有影響?”
“這件事都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不好,惹得陛下和太后娘娘爭鋒相對,這一切都是奴才的錯,奴才甘心受死,還請太后娘娘和陛下不要為了奴才生了分,不然,奴才死不足惜。”
鳳西言話剛一說完,李太后還未來得及開口,王茸的聲音就在她身後響起。
鳳西言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之前她和李太后爭鋒相對,誰也不讓誰的時候,王茸一句話都沒有說,躲在她身後。
怎麼現在忽然又開口了?而且,開口的時機也不對,如果是真的想將這件事解決的話,也不應該等到要處死他的時候。
她還未想通這其中的關鍵,上官燭刻意變過調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參見太后娘娘!參見陛下!”
李太后看了看上官燭,眉頭微微蹙了蹙,心裡止不住的疑問。
他怎麼來了?
鳳西言沒有回頭,眼神依舊目視著前方的李太后。
“今日之事,的確是朕太過沖動,言語間有些口不折舌,請母后不要放在心上,朕給母后賠不是,還請母后看在朕的面子上不要責罰王公公,以後,朕會多加管教身邊的下人,不在讓母后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