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賭注就是趙玉樹再次加倍送來的貢品,朕想個人私自藏一些喜歡的寶貝,不入國庫那種。”
這話一出,上官燭無言了半晌,之前的正色也瞬間消失不見,他果然不能用常人的行為來理解她。
“怎麼?燭公公這是想反悔嗎?快說,燭公公的賭注是什麼?”
為了防止上官燭不繼續賭下去,鳳西言趕緊出言刺激道。
上官燭眼中的輕視神色,她不是瞎子,當然是看見的,只是看見是一回事,她想不想當作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她才不在乎。
趙玉樹這次被抓住把柄前來,肯定會帶著很多貴重物品前來,不管怎麼樣,表達誠意當然要用物質才能表示。
想到自己這麼窮,手頭都沒什麼好東西,還是一個大國的皇帝,說出去也不怕被人恥笑,當然,別人恥笑是一回事,能賣出好價錢才是重中之重。
只要那些貴重物品變成她私人物品,那她是賣還是送人,上官燭都無權過問。
沉吟了半晌,上官燭這才開口詢問。
“陛下想要那些東西來幹嘛?”
鳳西言沒有遲疑,將自己早就在腦中編織好的藉口脫口而出。
“當然是因為朕窮啊,朕身為大寧國的皇帝,卻兩袖清風,窮得響叮噹,手裡頭更是沒兩件值錢的寶貝, 傳出去,怕不是要貽笑大方,所以,即便不是為了朕自己,為了大寧朝皇帝的名聲,朕也該有些自己的私房錢。”
“是這樣嗎?”上官燭的眼神不斷審視著鳳西言。
被上官燭眼神掃視的鳳西言心底不由得一陣心虛,但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公無私,她擲地有聲的表達自己的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這樣了,不然還能是哪樣,說起來還真是難堪,誰能想到堂堂大寧國的皇帝竟然會去給一個太監借錢,想來也是丟人現眼,所以,朕要有自己的小金庫,至少打賞下人的時候不至於扣扣索索,連個像樣的打賞之物都拿不出來。”
“陛下,你故意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是打算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就不按照我之前說的去做嗎?”
上官燭眼神暗了暗。
鳳西言一驚,這人難道不是妖怪變化的嗎?怎麼她心裡是怎麼打算的,他都知道,雖早就見識過上官燭的可怕,可沒想到他會可怕到如此境地啊。
“哈哈,燭公公在說什麼,朕怎麼聽不懂啊,朕沒那個意思,你別冤枉朕,朕只是和燭公公打賭而已,如果燭公公的不願意,那就算了,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鳳西言打著哈哈趕緊辯駁道。
她怎麼可能會承認,即便的確是這樣想的,但她又不是傻瓜,如果承認了,上官燭還不得扒了她的皮。
上官燭一頓,繼而皺眉。
“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還是那個要求,別越過底線就行,既然你有這個想法,不管說什麼,我都得成全你,好,這個賭約我答應了。”六號
見上官燭答應了,鳳西言眼神一亮,自動忽略他話的前半句,繼續追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