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燭額角不自覺得跳了跳,極力忍住想要了結她的衝動,許久,才緩緩吐出幾字。
“這次暫且饒了你,如若在有下一次,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鳳西言連連點頭應道:“燭公公,你放心吧,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再也不敢了。”
上官燭譏諷的看了鳳西言一眼,對她說的每一個字都不相信,他敢保證,如果再有逃跑的機會,眼前這人一定會立馬逃得無影無蹤。
鳳西言在上官燭眼中看到不相信,自己也隱隱有些心虛,因為她自己也不敢保證,如果在有逃跑的機會,自己會有不跑的白痴的行為。
但此刻,她不能流露出任何這方面的想法,本就一條小命捏在上官燭手中,如果將他惹怒,說不定,她真的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燭公公,你相信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這一次,純屬意外,相信我,我再也沒那個膽子了。”
為了增強自己話語的可信度,鳳西言豎起三根手指頭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眼神之真誠,表情之誠懇,一副深怕上官燭不相信的模樣。
這樣的鬼話上官燭怎麼可能會相信,他扯動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鳳西言,語氣冰冷刺骨的開口道。
“沒事,就算你有那個膽子,也沒關係,因為,無論你逃到什麼地方,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太囂張了,真是太囂張,這種囂張程度簡直是沒把她放在眼裡啊!
鳳西言在心裡嘖嘖感嘆道,想要爭鋒相對兩句,卻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她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燭公公,你就放心吧,我不敢的,在說,你說得對,即便我在浪費心機逃走,還不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如此,那我犯不著惹怒你自尋死路,我又不傻。”
上官燭見她嘴上答應的老實,也一臉真誠,但一雙水靈靈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起來分外不老實。
“別想敷衍我,我沒有和你說笑。”上官燭冷聲開口,“即便你真的從我手中再次逃走,我也一樣會把你抓回來,讓你逃無可逃。”
小心思被拆穿,鳳西言心虛的乾笑兩聲,“我沒有這麼想,真的。”
“沒有最好。”上官燭起身,橫了她一眼,“還有,以後想跑,直接從密道走就行,畢竟,水車的水不是每次都是空的,為了逃跑將自己一條命搭上,那太可惜了。”
鳳西言一愣,隨後扁扁嘴,很不服氣的反駁道:“我早就打探過了,水車出宮後,是不會有水的。”
只是著趁一時口舌之快的後果就是遭受上官燭投擲過來的冰冷無情的白眼。
“最後在提醒你一次,如果在想著逃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上官燭扔下這句警告之後,就提步離去。
“哼哼,你什麼時候客氣過了,說的好像我不逃跑,你就會對我客氣一樣。”
鳳西言不屑的吐槽道,然後轉身提起上官燭之前煮好的茶壺倒了一杯茶。
“嘶”
只是轉動的時候不小心扯到腿上的衣物,連帶著扯動傷口。
看著已經開始退卻血水的傷口,鳳西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雖然剛才和上官燭胡亂逗趣著,但心裡已經驚濤駭浪了。
她的行蹤,除了墨蘭和自己,再無第三個人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是怎麼知道自己是用什麼方式逃出宮的?又是怎麼迅速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