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大人,還請各位大人趕緊散開,太后娘娘只是受不了這個訊息的衝擊才暈過去的,還請各位長老先行散朝。”
上官燭蹙著眉頭上前將圍在李太后身旁的大臣疏散開後,轉身對服侍李太后的宮女和太監繼續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太后娘娘送回宮去。”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李太后的儀仗隊帶著她迅速離去,太后一離開,剩下的大臣也三三兩兩的快步離去,烏泱泱的金鑾殿一下空蕩起來,獨留下李茂和上官燭兩人對視。
“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茂快步靠近上官燭,壓低聲音詢問道。
上官燭眼神沉了沉,開口回答道:“陛下逃出宮了,沒有辦法,為了掩人耳目,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了,好了,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你趕緊出宮,發動的手下在城中尋找陛下的蹤跡,一有訊息,立即通知我。”
“是,屬下明白。”李茂對上官燭拱手行了一禮,然後快步離去。
而上官燭也趕緊朝養心殿趕去。
“連個人都看不住,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都是屬下的錯,是屬下太過掉以輕心,讓陛下得以機會逃脫,一切都是屬下的失誤,請主子責罰,屬下甘願受罰。”
跪在上官燭面前的王茸低垂著腦袋,自責後悔不已。
“責罰?我的責罰你承受不起,上次已經饒過你一次,這一次,你覺得我要怎麼責罰你?”
上官燭冷笑不止,滿眼失望的看著王茸。
“一切任憑主子處置,只是,在此之前,還請主子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願意將功補過將陛下尋回,之後,你是殺是剮,屬下別無怨言。”
王茸覺得自己是真的無顏面對上官燭,這麼大個活人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並沒有任何的蹤跡,其中的諷刺意味,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上官燭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將情緒放平一些後,才繼續開口:“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有,屬下在陛下的床上找到一封信,因為事關重大,屬下並未拆開。”
王茸從懷中掏出那封從鳳西言床上找到的書信,恭敬著雙手遞給了上官燭。
上官燭接過書信,看著封面上那歪歪斜斜不堪入目的字眼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信中間的位置寫著“上官燭親啟”五個大字,旁邊更是畫著張牙舞爪的一些奇怪動物,透過這封信,上官燭彷彿看到鳳西言在寫這封信時的得意忘形。
他將信放在桌上,沒有著急開啟,而是看向王茸,繼續開口,“陛下在失蹤的前幾日都做了一些什麼?有無反常之處?我要事無鉅細的詳細內容。”
王茸思考一下,然後這才開口回稟起來:“要說奇怪之處,還真有,尤其是昨日,陛下竟然因為一棵宮女送的小樹苗枯萎傷心嚎啕大哭。”
“嚎啕大哭?”上官燭瞬間抓住王茸話中的重點,鳳西言雖然時常不正經,但要說哭,他還沒有看到她流過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