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李太后在心裡說了句,然後冷哼了一聲,面色慍色的看著這嫩頭青反問道:“你是誰?”
“回稟太后娘娘,微臣是新升上來的五品御史大夫,姓楊,單名一個樹。”
楊樹朝李太后拱手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楊樹突兀的聲音自然引起了上官燭的注意,楊樹在面對李太后時的不卑不亢態度讓他心生好感,動了想將他納入麾下的打算。
當然,首先他得過了眼前這一關才行,畢竟,要加入他們還是需要一些本事的,更何況,既然敢招惹李太后,也得憑本事全身而退才行。
“你剛才是說,是哀家聽信謠言,然後不顧陛下生死要將陛下陷入險境?別有用心?或者是說哀家想要置陛下於死地嗎?”
李太后黑著一張陰沉沉的臉,隱隱有種山雨欲來的雷霆之怒。
“微臣沒有說太后娘娘別有用心,也未說娘娘想要置陛下於死地,只是燭公公已經解釋說陛下現在情況正是特殊時期,萬萬不能被打擾,您卻憑著一個謠言非要闖進去,恕微臣真的不明白您是何居心。”
楊樹站著沒動,表情平靜,絲毫不畏懼即將震怒的李太后。
上官燭挑了挑眉,依舊沒有要出手的打算。
李太后被氣得心悸,這是哪裡來的奇葩!就憑這種眼力見,是怎麼進去朝堂的?
這下,李太后再也無法安耐住內心的怒火,冷笑數聲。
“混賬東西,你算個什麼東西?哀家豈是你隨意汙衊攀咬的?你不是想知道哀家是何居心嗎?哀家就告訴你,因為在哀家心裡,除了陛下,還有普天之下的百姓。”
“陛下失蹤事大,傳出這樣的謠言,已經動盪了朝廷,哀家必須要確定真偽,然後用對策安頓好這場風波,哀家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因為,皇帝可以沒有,哀家可以沒有,但這江山必須在,只有這樣,百姓們才不會顛沛流離,家破人亡。”
既然今日已經無法進入養心殿確定陛下到底在不在殿內,李太后索性將滿腔的怒火藉由這撞上槍口的楊樹發洩出來,順便博一個大公無私的形象,這樣,也能在將來為自己助力。
看著眼前假模假樣一副大公無私,無論做什麼都是捨身為國的李太后,上官燭嘴角上揚起一抹冷笑,眼中盪漾著冷意。
“微臣正是不明白這一點,才提出異議,並沒有懷疑太后娘娘的意思,既然微臣已經知曉您的意思,那就沒有其他異議了,只不過,您的觀點微臣還是不贊同,雖說是天下的百姓重要,但您和皇上更重要。”
不管李太后多大的怒火,楊樹始終平靜,只一心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絲毫不在乎自己這話帶來的後果。
李太后和在場的各位大臣,目瞪口呆的看著楊樹。
這樣一個奇葩,是怎麼進入官場的?
這是在場所有人發出的疑問。
李太后被他噎到半晌說不出來話來,滿腔的怒火更是無從發出,這樣一來,如果和他計較,反而顯得自己毫無容人之量,可如果不計較,心裡這口氣又下不去。
真是太有趣了!
看著楊樹的上官燭默默想著,這麼一個有趣之人,自己居然之前沒有發現,不過,現在發現也為時不晚。
“太后娘娘,您還進去探望陛下嗎?”
既然已經決定將楊樹收入自己的麾下,上官燭決定不在坐視不管,於是開口打破這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