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西言懷裡的他,整個人呆木若雞,一顆心怦怦的劇烈跳動著,待鳳西言放開他很久,都無法回過神來,還在回味鼻尖縈繞著沁人心脾的芳香。
看著鳳西言喜笑顏開的臉,一張嘴正一張一合的對他說著什麼,但他什麼都聽不見,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暗暗想著,他要默默的努力,然後變強大,好好保護她,讓她不再被人欺負。
“唉!,發什麼呆啊?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鳳西言看著眼前走神的行為,伸手在他眼神晃了晃,將他喚醒回神。
“嗯?言哥哥,你剛才說什麼?”
“你這小子,我說了這麼多話,合著你什麼都沒聽進去是吧,浪費口舌。”鳳西言拍了應為一巴掌出氣。
應為尷尬的笑了笑,抬手撓了撓頭,“雖然剛才在面對李大將軍的時候,我無比冷靜,也絲毫沒有怯場,但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的,萬一他一生氣就殺了我,那該怎麼辦啊?”
跟著應為回到馬車的龍掌櫃並沒有進到車廂內,而是和馬伕坐在一起,接過馬伕手中的韁繩,訓練有素的趕起馬車來。
聽著車內傳來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自家小主人怎麼可能會怯場,別說是一個將軍,就是大寧的陛下,也不會怯場。
只是,他憂心的想著,自家小主人還是太過沖動了,現在他們需要韜光養晦的時候,如果在這個時候得罪李茂,引起他的注意,暴露蛛絲馬跡就不好了。
“他敢!朕……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反正我們都已經是死仇了,他可以追殺我,那我也不必和他客氣,只要他敢動你,天涯海角,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鳳西言一個激動,就說錯了話,雖然很快就改了過來,但她還是怕應為聽到,所以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應為的臉龐,想從上面看出什麼來。
“嗯,我相信言哥哥一定會救我的。”
應為神色如常的說道,眼中並無其他的情緒,鳳西言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可在她轉身坐回椅子上時,應為眼中快速閃過複雜。
“行了,這都多少時日了,陛下還沒康復嗎?”
帶著一眾朝臣來探望陛下身體的李太后打斷上官燭的推托之詞,帶著一群大臣堵在養心殿,一副今日必須要見到陛下的架勢。
上官燭依舊冷著臉龐,站在眾人面前面不改色的說著。
“張院正說了,陛下的瘟疫已經得到控制,目前還在收尾階段,如果一旦被影響,那陛下的病情不但會反覆,還會危急性命,如此,太后娘娘和各位大臣還要硬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