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西言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安撫的拍了拍胸口,嚇死她了,還以為是上官燭守株待兔,原來是風把另外一邊窗戶的椅杖吹掉了。
回過神來的她鬆了一口後,快速巡視一下四周,發現並無異常後,才放下一顆懸著的心,迅速換上龍袍,躺回床上,做出剛醒的模樣,朝門外喊道:“來人。”
王茸應聲走了進來,“陛下,您醒了?”
“啊!醒了。”鳳西言以手擋住口,故意打了一個哈欠。
“燭公公呢?回來了嗎?”鳳西言接著問道。
“回稟陛下,燭公公已經來過了,但陛下您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您休息,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
王茸平靜的回答道。
鳳西言一愣,沒想到上官燭竟然已經來過了,但是,居然沒進來尋她的麻煩,這太奇怪了,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作風,肯定有古怪。
“喔,是嗎?那他來了,有說什麼嗎?”鳳西言繼續追問道。
王茸抬起眼眸看了鳳西言一眼,然後神色古怪的回答:“燭公公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交代奴才,說陛下您這些日子很是勞累,讓奴才好好照顧您,其他的,就送來一些您要的藥材。”
“這樣啊,那其他的,就沒在說什麼了?”鳳西言很是忐忑的看著王茸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因為這真的不符合上官燭那瑕疵必報的性格,這太驚悚了,尤其是在他受了太后怒火之後。
別說是鳳西言,連王茸本人自己也覺得很是奇怪,按照以往來說,主子是不會輕易放過鳳西言的,即便不會真的對她怎麼樣,也一定會對她恐嚇一番的。
王茸垂下眼眸,平靜的說道:“其他,並未說什麼。”
“好,朕知道了,這裡沒什麼事,退下吧,對了,那些藥材送去給墨蘭,讓她給朕煎熬。”
鳳西言蹙了蹙眉頭,很是疲倦的吩咐著。
“是,奴才這就去辦。”王茸朝鳳西言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呆呆坐在龍床上的鳳西言神色很是複雜,這上官燭太過喜怒無常,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本來,她是打算從太后手中奪回一些權利做完那件事在離開的,但從今日的情況看來,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反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她隨時都可以離開了。
思索再三,鳳西言決定後日就走,免得夜場夢多。
第二日,一大早,墨蘭來服侍鳳西言穿衣的時候,鳳西言低聲詢問起來,“那些藥材送出去了嗎?”
“回稟陛下,已經全部送出去了。”墨蘭低聲回答道。
鳳西言點了點頭,繼續低聲吩咐道,“今夜,你就先偷溜出宮,把所有有用的東西帶上,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被人發現。”
“那陛下,您呢?您怎麼辦?”墨蘭有些著急。
“放心吧,朕自有打算,朕要先將所有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才能離開,你先逃出去,然後明日在來接應朕,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好了,就這樣,王公公進來了,別露餡。”
鳳西言餘光見王茸走了進來,趕緊停止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