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嗎?那這樣說來,燭公公還真是任重而道遠了,母后親自傳喚他過去,這份殊榮,一般人還享受不到。”
鳳西言笑了笑,說道。
“陛下說的是,想必燭公公回來,一定會盡心盡責傳達太后娘娘教導的。”
王茸抬頭看了鳳西言一眼,淡淡地說道。
鳳西言聞言,抬頭看向王茸,對他又開始的陰陽怪氣很是不舒服。
“唉!朕說,王公公,你有事說事,別這麼陰陽怪氣的行不行啊?是,上官燭被母后盯上是朕的錯,可是,朕今早的行為,也是上官燭默許的,不然,他為什麼不阻止朕。”
其實並沒有默許,一切都是她胡說八道的,在開口之前,她還收到上官燭眼神的警告,只不過被她視而不見了。
但她是不會承認的,反正上官燭人又不在這裡,怎麼說,還不是由她說了算,就不信,上官燭還把這些告訴給了王茸。
“陛下,奴才並沒有陰陽怪氣,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太后娘娘既然把燭公公喚過去,一定會對他面提耳命,自然,燭公公回來,也一定會盡責把太后娘娘的教導傳授給陛下的。”
聞言,鳳西言眯了眯眼睛,她就知道,王茸就是見不得她的好,故意把上官燭去太后那兒的事告訴她,然後順便暗示她,如果上官燭在太后那兒受到委屈,回來,一定會加倍報復在她身上的。
想著,鳳西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上官燭那殘暴的手段,她不用感受,就已經害怕到不行。
“哼,就算如此,那也不是朕的錯,只能怪他自己為何不攔著我,即便要怪,只能怪他運氣不好,還有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朕才不怕,趕緊出去,朕累了,要注休息,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打擾朕睡覺。”
說著,鳳西言從塌上起身,走到龍床邊,合衣躺了下去,假寐起來。
王茸對她這種吃了就睡,睡醒就吃的行為很是無語,所以在看到她躺回龍床上後,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起身退了出去,順帶將殿門關上,囑咐門外的宮人她的命令。
聽到關門的聲響,鳳西言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從龍床上起身,放輕腳步,快步走到龍床後面,從龍床的圍欄底下掏出她平日出宮的行頭,去到浴室快速換上,然後從窗戶遛了出去。
在從王茸最終得到鳳西言被太后娘娘攔糾纏住的那一刻,她就開始盤算著要怎麼支開王茸,然後偷溜出宮的事。
好在一切進行的很是順暢,王茸也並未發現她的不對勁,讓她能這麼快的溜出去看看藥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鳳西言來到趙各莊的時候,門外熙熙攘攘圍觀了很多百姓,藥鋪的門口,擺放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她沒看到墨蘭和應為的身影,而藥鋪的大門緊鎖著。
這樣的情況,她雖然沒有處理過,但也見到不少,所以,儘管場面很是難看,但她卻絲毫不慌張,反而隱隱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鳳西言扭頭看了看周圍,除了圍觀的百姓,還有就是跪在那具屍體前哭訴著的要討回公道死去那人的家人外,再無其他可疑之人。
見此,她稍微放下點心,轉身走向一旁因為藥鋪受到牽連的成衣鋪子,龍掌櫃和店內的小二因為之前並未見過她的真容,所以看她走進,還以為是買衣裳的顧客,並不認識她,但鳳西言卻認識龍掌櫃。
“客官看點什麼?是要什麼款式的衣裳?我們這裡款式都是最新的……。”龍掌櫃熱情的向她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