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知道了。”墨蘭恭敬行了一禮回答道。
鳳西言點了點頭,然後出了殿門,門外,王茸早就等候在門外,看到她出來,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開口回稟道,“陛下身體尚未康復,可以不用早朝。”
鳳西言看了他一眼,一邊大步往前,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朕已經無事了,上朝這麼重要的事,朕怎麼可能不去,走吧,別讓眾位大臣和母后久等了。”
王茸抬眼看了鳳西言的背影一眼,心想到,真是這樣嗎?那往日哭著喊著不願起床的人是誰?甚至裝病不想早朝的人是誰?但最終也只化作一句。
“陛下說的是,是奴才越距了。”
聽著王茸違心的話語,鳳西言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這會兒,王茸一定會在心中吐槽她,但今日,她有正事要做,就懶得和他計較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朝堂,王茸趕緊越過鳳西言衝到前頭,站在門邊朝朝堂裡大聲的喊道:“陛下駕到!”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王茸的喊聲剛一落下,整個朝堂裡的大臣立馬跪作一地,發出震耳饋聾異口同聲的參拜聲。
鳳西言習以為常的走進朝堂,在早就立在龍椅下方的上官燭攙扶下,來到龍椅處,對著龍椅後面的太后行了一禮,參拜道:“兒臣拜見母后。”
“陛下不必多禮,起來吧,開始早朝吧。”太后抬了抬手,聲音隔著一層珠簾傳到鳳西言耳中。
“是。”鳳西言回了一聲,在上官燭的攙扶下起身坐上了龍椅,然後俯瞰著堂下的眾位大臣,開口道:“眾位愛臣有事回稟嗎?”
堂下的眾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卻半晌沒有動作,見此,鳳西言朝龍椅下方的上官燭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
上官燭朝她躬了躬身子,然後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龍椅的正中間對堂下的各位大臣開口道,“有事上議,無事退朝。”
這話一出,鳳西言很是不滿的看了上官燭一眼,然後接過話茬開口道。“慢著,眾位愛卿無事的話,朕有事要議。”
聞言,上官燭退回自己的位置,然後抬頭微微看了看她,眼中蘊含的深意,讓她不寒而慄,不過,她也不是被嚇大的,索性收回視線,不在和上官燭對視。
“陛下有什麼事需要商議的?哀家怎麼不知道?”聽到鳳西言有事要商議,李太后也是一愣,趕緊開口詢問道。
鳳西言微微扭頭側向李太后的方向,說道:“母后,這事兒臣昨夜才想明白,所以今日故此提出來議論,您不知道,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