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茸一路將昏迷不醒鳳西言護送回宮,看著躺在龍床上臉色蒼白無血色的鳳西言,眼神沉了沉,眉頭皺了皺。
轉身來到門外,看著齊刷刷跪在門外的侍衛,冷聲開口道,“今日之事,誰要是敢透露出去半分,就別想見明日的太陽。”
“臣等不敢!”垂首下方的侍衛異口同聲的保證道。
“那就好,退下吧!”王茸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
“除了燭公公,其餘所有人,不準靠近這裡半步。”
等那些侍衛退下後,王茸轉身對守在的門口的侍衛叮囑道。
“是。”兩個侍衛抱拳答道。
見此,王茸轉身進了宮內。
“呃……頭怎麼暈乎乎的……。”龍床上的鳳西言一手扶著腦袋起身,口中喃喃自語的說著。
“陛下,您醒了?”
聞言,鳳西言睜開半眯著的眼睛,扭頭看向床邊一件關切看著她的王茸,點了點頭。
“毒不是被燭公公解了嗎?怎麼朕的頭還這麼暈?”
“陛下,毒雖然解了,但還有一些毒藥的殘餘,這是解藥,奴才想著您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醒來,所以讓人備下了。”
王茸一邊說著,一邊將放在一旁的藥碗端到她的面前來。
看著這碗黑漆漆的藥汁,鳳西言腦中又浮現那日被迫喝下的安胎藥,眉頭微微皺了皺,臉色為難的盯著這碗藥汁。
那日的藥汁給她留下的印象可不是很好?
“王茸,這藥我非喝不可嗎?”鳳西言抬眼看向王茸,臉上勉強的笑意自己都感覺到僵硬。
王茸恭敬的將那藥往她面前放了放,微笑著勸誡道。
“陛下,不喝不行啊,您身上如果還殘留那毒的話,對您或者是腹中的孩子都會有危險啊!”
聽到腹中的孩子,鳳西言太陽穴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好吧!”
見這藥非喝不可,鳳西言認命般的接過王茸手中的藥碗,皺著眉頭仰頭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