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燭長袖一灑,冷冷一笑,不甚在意,“哼!反抗之心不可怕,一個小丫頭,能奈我何?我手上有的是籌碼讓她乖乖聽話!”
王茸沉默不語,比起主子的手段來,他真是太弱了,難怪當初他和全家會被那人害得那麼慘。
正當王茸想要說點什麼,上官燭突然一勾唇角,“不過,這丫頭最近倒是變得有趣了許多,比起以前那個木頭疙瘩要好了不少。”
王茸點點頭,“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那周身的靈氣勁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難道是那日遇到的事嚇著她了?”
上官燭沉默了一瞬,板著臉叮囑道:“我走了,那藥要按時給她喝,記住了。”
“是!”王茸正了正臉色,拱手應了一聲,等上官燭已經走遠才從角落裡走出來。
鳳西言呆呆地坐在龍床上,感覺整個世界都瓦特了,自己從小接受社會主義薰陶的三觀早已經碎成了渣渣,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
“太監有丁丁,還和皇帝搞在了一起,還搞大了皇帝的肚子,他倆有一腿的事還搞得天下皆知?小說都不帶這麼寫的!”
突然,她一個激靈跳了起來,開始翻箱倒櫃,嘴裡還嘀咕著:“不行!必須要趁肚子大起來之前趕緊離開,那個豬公公敢讓宮女強行給我灌藥,分明就是不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後面指不定還有什麼陰謀等著我呢!”
她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包袱皮,突然一拍腦門,在皇帝的寢宮找什麼包袱皮!她四處掃了掃,眼尖地看見了垂在一邊的明黃布簾,頓時衝過去一頓撕扯。
“撕拉——”
一大塊布被扯了下來,風西言匆忙在床上鋪好,到處翻找著方便攜帶的東西。
雙龍吐珠金絲冠,太脆了容易壞,羊脂玉的白菜,死沉死沉的不方便,那些印章龍紋玉佩什麼的雖然輕便小巧,但標誌性太強,容易被人發現,不行不行……
最後,鳳西言發現,她連一件衣服都帶不走,因為她所有的衣服,連纏胸的布條,都是明黃色的,若是穿著這些衣服招搖過市,還不得直接被官差抓起來?
最後的最後,她抱著一大堆放雜物的螺鈿漆器和珍寶盒喜滋滋地往守夜的太監屋裡走去,這些東西雖然比不上那些值錢玩意,但也都十分精緻,應該能賣點錢!
“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臨走的時候居然只能帶些放肥皂面油的盒子,還得去偷宮女太監的衣服,真是悲哀!”鳳西言嘴裡小聲抱怨著,但小手還是十分誠實地往包裹裡塞著衣物。
突然,外面一陣響動讓她警覺起來,抓著沉重的包袱從後窗翻了出去。
“陛下選了秀女,今晚是不是要徹夜不眠?明日我們就可以晚點去當差了。”
“瞎說什麼大實話,當心陛下掌你的嘴!咦?我的衣服呢?”
“什麼衣服?啊!我的櫃子!我收藏的紅姐姐的海棠肚兜也沒了……”
鳳西言聽到身後的動靜,撇了撇嘴,“沒了丁丁的太監,還收藏人家小姐姐的肚兜,沒節操!”
雖然她壓根沒想過,自己偷太監收藏的肚兜是不是更沒節操,但這並不妨礙她歡快的奔向自由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