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兒開車很穩,速度並不快,那個人開的倒是挺快的。”
“有沒有鳴笛。”林滄又問道,雖然正常在小區裡沒幾個人會鳴笛,但過無視野十字路口時是否鳴笛將會是一個不錯的針對點。
“有,我媳婦兒開車很遵守守則的。”解帥點頭說道。
林滄點了點頭,示意解帥繼續。
“之後我媳婦兒就下車和那人理論,一開始態度還很軟,但談到賠償時他只願意賠償五百塊,我的車雖然不值錢,但大燈被撞壞了才賠五百塊,打發叫花子呢。”解帥氣憤的說道。
“你家的車是寶馬三系?”林滄有些印象。
“320。”
林滄想了想,寶馬320的話大燈在4s店更換,怎麼著也要一萬左右。
五百塊……
“你繼續說。”
“我媳婦兒肯定不樂意,就和理論,那人死活不答應,我媳婦兒沒辦法,就說那去法院解決吧。誰知道那人來了一句他表親在法院。”
“我媳婦兒問他你是不是威脅她,那人說自己就這麼隨口一說。”解帥氣憤的吐了口氣,“你表親就是法院院長還能把這件事情給掰成黑的嗎?”
“我舅舅可沒有這樣的親戚。”林滄笑著說道。
解帥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林滄舅舅貌似就是法院院長……
“這件事情我大致瞭解了,立案了嗎。”
“嗯,法院的開庭告知書已經下來了。”
“需要我怎麼幫忙?”林滄笑著說道。
“我也不需要你找人,只要你能保證這場審判公平公正的進行就可以了。”解帥說道,哪怕他不懂法,這場官司他也知道是必贏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賠償問題。
“這簡單。”林滄笑了笑,“他表親就算是你那場官司的法官,我也能讓他什麼都不敢做。”
這很簡單,保證公平正義太簡單了,先不說林滄舅舅這層關係,有他這個“著名”律師在,那個所謂的表親就不敢怎麼樣。
律師的風評並不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們鑽法律的空子,告天告地的。
雖然林滄從業期間一直都是幫他認為的道德佔優方打官司,但這不代表林滄不會律師的必備技能——不要臉。
真惹急了,他誰不敢告。
因為林滄家境殷實,所以他可以保留自己當律師的初心,只幫助弱者、道德佔優方。事實上,不是林滄為那些律師辯解,說什麼見錢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