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張益達,但我有一個同樣鹹魚的公務員老媽,天天上班打卡,下班花我老爹的錢。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二十四歲那年踩了狗屎運考法考居然一次過之後,我老爹除了每個月的十萬塊錢,就不給我其他零花錢了。
這就很悲傷。
從二十六歲到現在的三十歲,五年了!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省吃儉用,我連超跑都捨不得買了,我真的是太難了……
每個月,拿著律所發的幾千塊工資和老爹按時到賬的十萬塊大洋,在這寸土寸金的上海,我過的那叫一個難受。
不過還好,有我大哥的資助,我的小日子過得也挺好。
你問我大哥是誰?
我大哥叫林越,三好學生,高智商天才,我家家底的繼承人,和我這個鹹魚不一樣,我大哥自從畢業進入家裡的企業工作之後,和我老爹父子合璧,把我們家的企業增值了百分之一百二來著。
嗯,這些和我沒啥關係,反正也不關我的事,鹹魚就要有鹹魚的覺悟。
說到這裡,是不是感覺我說了一堆廢話?
沒錯,我就是在說廢話,不然這該死的日記我怎麼寫滿一頁?
好了,寫滿了。
林滄“心滿意足”的合上了日記本,對自己寫的這成年以來寫的第一篇甚是滿意。
點選儲存。
“搞定!”林滄一拍手,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