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即追了上去。
宇文塵早就感知到了後面的兩人,不過他一心和蘇柔麼麼噠,哪管的到他們。也不知道多久,在蘇柔快要窒息的時候,才鬆開了緊貼的唇。拿著盛開的玫瑰,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我先回寢室找個花瓶插起來,你在食堂等我。”隨即一溜煙的跑了。
宇文塵微微一笑,其實那並不是真正的種子,只是宇文塵用一束玫瑰花煉製成種子的樣子,而且那玫瑰注入了真氣,可以長時間保持盛開的樣子,只要不刻意破壞,甚至可以幾年都不枯萎。
緩緩起身,順著樓道走向食堂。突然,他感受到一絲奇怪的真氣波動。眉頭一皺,隨即消失在了原地。幾個閃身,來到了情人湖旁邊的林蔭小道,喃喃道:“沒了。”那股真氣波動到這裡就消失了。直到現在,宇文塵還沒見過比自己速度還早快的人,不可能是追丟了。靈識展開,最大範圍地探查著周圍,除了一對對牽手漫步的小情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難道是我感受錯了?”宇文塵不禁生出一絲疑惑,除了這個解釋,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原因。再次探查了一番,還是無果,只好放棄,看到蘇柔正俏生生地站在食堂門口,她一個人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每一個來來往往的學生不管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但是沒有人敢搭訕。不說之前李林文被踢斷肋骨送進醫院到現在還沒回來上學,就是學生私下流傳的宇文塵一錘三百的恐怖戰績,也沒有敢上去觸這狠人的黴頭。
“你幹嘛去了?這麼慢。”蘇柔嗔怪地問了一句,拉著宇文塵走進食堂,尋找起了位置。
此時,在天海一中附近的一幢高樓樓頂,一個鬼面具夜行衣瘦高男子拿著望遠鏡,望著什麼,從他的視角看去,正好可以把天海一中的情人湖盡收眼底。突然,在他身後又出現了一位夜行衣的人,單膝跪地,用島國語說道:“藏劍客大人。”
鬼面具男正是鬼劍客的師兄,藏劍客,他緩緩問道:“怎麼樣?”
單膝跪地的忍者快速說道:“確實在那湖底,只是那個小子太過於敏感,我的分身差點被發現。”這個忍者也是一位狂忍,不然不可能逃過宇文塵的追查。他奉命去探查那湖底,中途被宇文塵感知到了分身,只好散去分身,所以宇文塵才會在那裡丟失了氣息。
“小野君辛苦了,去吧。”藏劍客說道,小澤小野是那位狂忍的名字。“為藏劍客大人效勞,是屬下的榮幸。”隨即化作一縷黑霧消失了。
就在小澤小野離開的同時,藏劍客邊上又多了一個人,只不過他並沒有和小澤小野一樣單膝跪地,卻是和藏劍客並排而立。臉上同樣戴著一個鬼面具,只是那鬼面具通體血紅,很是滲人。鬼劍客見到來人,恭敬地說道:“大哥。”
如果宇文塵在現場,就肯定認識這兩人,渡邊三劍客,鬼劍客、藏劍客、血劍客。除了已死的鬼劍客,這血紅鬼面具的忍者無疑是渡邊三劍客中最後一位,也是最強的一位——血劍客。鬼劍客還是狂忍,而藏劍客已經到達了影忍,傳說血劍客已經無比的接近了影忍的極限了。
血劍客冷漠的聲音響起:“一切以任務為重,我這次來就是再次提醒你,三弟遇害我也很悲傷,但是為了天神大人的復甦,這次任務不能有任何差錯,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藏劍客不甘心地說道:“但是,大哥你就放任那小子不管嗎?他可是殺了三弟的兇手啊,你讓家族,讓組織怎麼看待我們。”
血劍客陰桀的眼神更加陰狠,說道:“我說過,任務為重,別管其他,否則天神大人發怒,我保不住你不說,可能整個渡邊家族都有可能為你的愚蠢行為陪葬!”
隨即看了看藏劍客握緊的拳頭,說道:“我知道你憤怒,但是不要讓我失望。其他三個家族在盯著我們呢。三弟的事,我會想辦法。”
藏劍客明白,現在的情況不能讓他找宇文塵復仇。山口組主要有四個大的家族組成,分別是沖田家族,中村家族,伊藤家族和渡邊家族。此次任務關係到他們的天神的甦醒,重要無比,四個家族都爭奪任務的執行權力,只要任務成功,那個家族無疑會碾壓另外三個家族,成為山口組真正的第一家族,所以渡邊家族對這次任務十分重視,幾乎傾巢出動,所有上忍以上的忍者幾乎全部來到了天海,同時以奪取神秘武器為藉口,轉移華夏監天司的注意。事實上,他們這次有兩個目的,一是奪取華夏的神秘武器;二是尋找有助於天神甦醒的東西。而第二個任務,才是他們此次的真實目的。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勘察,他們最終確定那個東西就在天海一中人工湖,也就是情人湖的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