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君家的套房,宇文塵苦笑著搖搖頭,喃喃道:“又是一個老狐狸。”隨即就離開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而遠在華夏另一邊的京城君家,君天尚簡單交代了君明和君家子弟幾句就結束了通話。而很快,一邊君家的老管家走上來,對著君天尚說道:“家主,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一個外人啊?”他名為李廣延,原本是君家老太爺的一個僕從,對君家忠心耿耿,年齡也和君天尚差不多,君天尚也是很信任他。剛剛君天尚和宇文塵對話時,他就在一旁安靜站著,直到現在他才走上前來,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老李啊,這件事我自有我的定奪,我的脾性你還不清楚嗎?”君天尚哈哈一笑,坐下來,喝了一口茶。
君天尚最大的特點就是膽大敢賭,這也和他軍人的身份有關。自從他當上君家家主之後,總是能抓住一切機會,讓君家穩穩地坐實了京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名頭,眼光之毒辣可見一斑。
“恕我直言,我怎麼沒看見那個宇文小子身上有什麼過人之處啊。”李廣延微微皺眉道。
“老李啊,你終究是不如我啊,哈哈哈哈。”君天尚再次哈哈大笑,臉上居然閃爍著小孩子一般的驕傲,他隨即解釋一聲:“你把你剛剛說的那句話重複一遍,就知道了。”
“剛才那句話……”李廣延皺眉喃喃自語道:“那個宇文小子……宇文……宇文!”
“家主,難道說那個宇文塵是宇文……”
“停。”
李廣延正在激動的時候,君天尚卻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隨即李廣延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知失言,但很快又壓低了聲音,向君天尚問道:“家主,你確定他真的是那個?”
“不確定,但是有可能。”君天尚轉身走到窗戶前,自顧自地說道:“雖然只是有可能,但是值得去賭一賭,賭贏了,穩賺不賠;賭輸了,也沒什麼損失,為何不能一試?”
“果然是家主眼光毒辣。”李廣延這才點點頭,恭聲說道。然後他就自覺推下,只留下君天尚一個人在思索著什麼。
而這邊屬於葉家的套房中也是在召開會議,同樣的大螢幕上顯示的卻是一個老頭子,正是當代葉家家主葉無道。
只見他臉色嚴肅,不怒自威,特別是當葉乘風將葉千城的事情告訴他之後,葉無道更是氣得劇烈咳嗽起來,而旁邊一箇中年男人更是皺眉對著葉千城說道:“這件事老子先記著,等你回來老子再和你算賬!”他正是葉千城的父親葉止水,也是葉無道的第二個兒子,而另一邊的則是葉止水的大哥,葉乘風的父親,葉古亭。
“千城,這件事確實是你的不對,現在葉家正是危機的時候,燕家已經隱隱有趕超君葉兩家的勢頭,以前君家還能念在舊情上幫襯一二,但是隨著燕家的不斷發展,君家也只能獨善其身,同時,換屆之時即將到來,如果那個青年背後也在京城有什麼背景,那麼對於葉家無疑是雪上加霜啊。”葉古亭也是對著葉千城說道。
“對不起,是千城錯了。”葉千城倒也沒有狡辯,只是低頭認錯,只是事情已經發生, 認錯也沒有用了。他當時卻是沒有考慮那麼多,現在這麼仔細一想,心中確實有些後悔。
“千城,”此時,葉無道開口說話道:“你在京城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雖然乘風幫你瞞著我,但是你還是小看了家族的情報網路啊,我之所以不怪你,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本心不壞,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葉家的事情,而且即使葉家再衰落,那也是京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在京城,我這把老骨頭還是說得上幾句話的!”
“爺爺……”葉千城沒想到原來爺爺什麼都知道,有些眼紅的哽咽道。
“這次的事情已經發生,再怎麼說也沒有用了,只是希望你以後做事情要三思,並且以後多將心思放在修煉上,說不定那家人哪天就回來了……”
“爸。”一旁的葉古亭和葉止水突然同時輕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