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宇文塵似乎猜到了什麼,抬起左手凝聚起一小團光之力,問道:“這個?”
“對!”夏爾興奮道,彷彿財迷見到了一筆鉅款一樣,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衝上來,抓住宇文塵的左手,將眼睛湊了上來,清晰地感受到了這濃郁精純的光之力之後,臉上無比地激動,甚至直接在宇文塵的手上舔了一下。
宇文塵暗道一聲臥槽,連忙收回左手,眼神怪異的盯著夏爾,這東西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聽說西方同性戀還是很常見的。
夏爾似乎也是察覺到自己的逾越舉動,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隨即又說道:“能告訴我你的神力是怎麼來的嗎?”眼神中充滿了渴求和希冀。
宇文塵看著他,說道:“我說是天生的你信嗎?”這說是天生的雖然不準確但是也確實沒什麼毛病。
夏爾點點頭說道:“我信,你能傳授給我嗎?”隨即又想到了宇文塵應該是華夏人,又說道:“我可以拜你為師!”然後沒等宇文塵同意,直接單膝跪地,用華夏語喊了一句師傅。
宇文塵眉頭一皺,這夏爾的行為也太詭異了吧,按道理說只要是進入聖殿的人不是狂熱信徒就是被洗腦了,一切都是為了真主,怎麼可能會這樣求自己一個疑似刺客的華夏人當自己師傅?
想了想,宇文塵說道:“你先帶我們找到張堯風,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宇文塵沒有拒絕,他還要利用這個夏爾找到張堯風。
夏爾見宇文塵居然沒有直接拒絕,連忙說道:“好的,師傅。”
“別,我還沒同意呢。”宇文塵滿頭黑線,這都是什麼事啊,莫名奇妙多了一個徒弟,怎麼想都覺得詭異和不真實。
“好的,師傅。”夏爾再次說道。
宇文塵索性不說話,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夏爾其實就是一個一根筋,沉默就是回應他的最好方法。
而正當宇文塵準備幫助許天雲隱匿的時候,夏爾說道:“師傅,這樣不管用。”宇文塵此時回過頭,這才想起來夏爾能夠感受到隱身之後的許天雲。
“這裡面都充斥著淡淡的神力,每一個聖殿的成員都會經過神力的洗禮,所以雖然這個隱身手法很高明,但是隻要實力到達一定程度就能夠感受到異常。”夏爾解釋道。
“原來如此。”宇文塵點點頭,這就和宇文塵之前在山口組地下廣場發現君明一樣,有一定實力的人能夠感受到暗元素和神力的分佈不均,從而發現隱身的人。
沒等宇文塵詢問,夏爾就拿出了一套服裝,繼續說道:“師傅就不用了,而許兄弟可以換上這套衣服,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而許天雲看著那一套和飛機上牧師一樣的白袍,卻是直接說道:“不可能。”
臉色嚴肅眼神冰冷,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紅衣大主教為什麼要幫助他們,但是隻要看到聖殿的人,他就想到了許家淋漓的鮮血,想到了自己這些年的艱苦,雖然知道自己實力抵不過眼前的夏爾,但是卻不妨礙他的恨意勃發。他恨不得直接殺了聖殿的所有人,來祭奠許家所有的在天之靈。
夏爾被許天雲嚴肅冰冷的話呵斥得有些發愣,而宇文塵也是瞬間明白了許天雲的心思,嘆了一口氣,說道:“天雲,我知道你恨聖殿,想報仇,但是現在張堯風還在他們手裡,你要想清楚。而且,”宇文塵頓了一下,繼續道,“這個夏爾絕對不簡單,他身上的力量和其他聖殿的人不同,你可以認為他不是聖殿的人,或者說不是這個聖殿的人。”
宇文塵沒有說假話,剛剛他一直在用靈識仔細探查夏爾,他發現雖然夏爾身上的光之力和其他人大同小異,不過更加的純淨,就連他手上的聖經都有一些不同,只是宇文塵並不是很瞭解,所以說不出什麼不同,只是感覺這個夏爾絕對和其他的聖殿的人不同。而且他在之前戰鬥時每次喊出咒語的時候都有發自內心的虔誠,和其他人的近乎病態的狂熱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宇文塵甚至還發現了夏爾的另一個秘密——“他”其實是個女的,胸口用束胸帶緊緊的纏繞著,而且面部也經過特殊手法處理過,雖然沒有柳冰欣的秘法高階,但也很不容易察覺。而夏爾原本的樣貌雖然不算傾國傾城,但也是十分的美麗,而典型的西方女性的特徵更是增添了不少的魅力。想到自己之前戰鬥的時候手就按在她的胸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夏爾絕對不簡單,搞不好還能成為對付聖殿的最好幫手。自己能不能拿到六芒晶,也要靠夏爾了。
和許天雲解釋了半天,許天雲這才免為其難地答應了。
很快,夏爾帶著偽裝的許天雲和施展了幻影無痕的宇文塵走出了房間,快速透過一個又一個岔路,很快,宇文塵的靈識就能夠感受到一個隱秘的密閉暗室,裡面有一個青年人被鐵鎖死死固定在一個十字架上,顯得有些恐怖和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