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白袍牧師顯然是有些錯愕,被宇文塵踩著的胸口顯然有些劇烈地起伏,嘴角再次噴出大量的鮮血。
宇文塵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似乎不簡單,他們的目標似乎不是自己。宇文塵立即掐住他的牧師將他舉起來,靠在鋼鐵門上,問道:“你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而白袍牧師則是再次陰惻惻一笑,說道:“不管你是不是刺客,不管你和那些煩人的老鼠有沒有關係,你們已經觸怒了真主,真主會讓你為我陪葬的,哈哈哈哈……”隨即,頭一歪,生機散盡,而倒在旁邊的聖殿騎士也是再次高呼一聲,長劍瞬間刺穿了銀白色鎧甲,洞穿了自己的胸口。
“媽的,殺人不咋地,自殺倒是一流。”宇文塵鬱悶地罵了一聲,任誰莫名其妙地打上幾下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關鍵是到最後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不過,宇文塵嘆了一口氣,雙手結印暗道:“奇門印·屍。”
於是,三個屍體連同鎧甲也被溶化消失。由於頭等艙已經買完了,所以宇文塵所在的是公務艙,而其他的乘客已經被帶到了後面的經濟艙,整個飛機除了自己和許天雲不知道還有沒有保持清醒的人。
想了想,宇文塵也懶得管那些乘客,應該是被白袍牧師用了什麼特殊的催眠手法而陷入了昏迷。到時候直接叫當地的警察來就好了,現在弄醒他們還有一連串的麻煩。宇文塵為了讓乘客繼續昏迷,甚至也施加了幾個使人昏迷的術法,而且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駕駛員也弄昏迷了,反正許天雲會開飛機。
當他讓許天雲去駕駛艙之後,宇文塵突然感覺到身後突然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淡定地轉頭,宇文塵眉頭一挑,說道:“又見面了。”
對方也是笑道:“是啊。”
來人藍眼金髮,俊美異常,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龍組組長,龍君——君明。
宇文塵之前就懷疑這個君明就是凱明轉生之體,此時見到更是越發親切起來,走上前在他的肩頭錘了一下,說道:“你別告訴我這三人是來找你的。”宇文塵其實已經猜到了一絲一毫。
君明看到宇文塵的動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似乎和他沒有這麼熟悉吧,怎麼就像認識了好多年的兄弟一般,不過更讓他奇怪的是自己居然絲毫沒有覺得彆扭,反而感覺這很正常,而且身體不由自主地也回了宇文塵一拳,無奈地說道:“可能應該也許大概就是的了吧。”
君明一直就躲在飛機經濟艙最後面,不過他感知一直開啟著,在牧師催眠了所有的乘客和機組成員的時候,他其實就發現了不正常,他知道那些人是來找他的,但是他不清楚對面的情況,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監天司的人吧。”君明和宇文塵並排坐在兩個位子上,君明率先問道。在他從島國回去之後,他就時不時地會想起和宇文塵見面的樣子,彷彿就像是一見鍾情了一般,宇文塵在他的腦海裡的印象久久無法消散,這讓君明很是疑惑甚至是恐懼,自己別不會是喜歡男人吧……不過,再三思索之下,他還是動用許可權調查了宇文塵,由於龍君在龍組裡面的地位比宇文塵在監天司裡面的地位要高不少,所以君明很快查到了關於宇文塵的所有資料,包括宇文塵殺手死神的身份,同時自然也知道了宇文塵是監天司榮譽會員的資訊。
宇文塵點點頭,關於君明會調查自己的事情,宇文塵絲毫都不懷疑,甚至如果君明沒有調查自己,宇文塵才會懷疑是不是認錯了,因為在前世,凱明就是一個喜歡將所有事情都準備得萬無一失的人,所有戰前偵查基本上都是凱明完成的,此時他雖然還不認識宇文塵,但是宇文塵依然能斷定君明絕對會將他查個底朝天,甚至自己在天海市上了幾次廁所估計都給他知道了。
聯絡白袍牧師死前說的話,宇文塵饒有興致地說道:“你不會還是刺客兄弟會的人吧。”
君明看了他一眼,說道:“本來這件事是不允許透露的,但是你是監天司的人,也有知道這件事的許可權。”然後君明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猜的不錯,我確實是刺客兄弟會的人,不過不準確。”
宇文塵靜靜地等待下文,君明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整個龍組都是刺客兄弟會的一個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