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鐘。
宇文塵站起來,撐了一個懶腰,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少主。”許天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進來吧。”宇文塵過去將門開啟。
許天雲走進來直接說道:“少主,還是沒什麼發現,那個組織近幾十年來,除了幾年前出現過一次之外,就再也沒有露過面了。”
“嗯。”宇文塵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瞭解,雖然那個組織來自歐洲,但畢竟監天司也查不到的東西自己想要查到卻是有難度。不過,宇文塵隨後將那兩樣東西掏出來,交給許天雲。
許天雲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許家的族長令牌。
那是歷代族長才能擁有的身份的象徵啊。也就是說,那是他父親唯一的遺物了。
“父親,是父親的令牌!”原本很平靜的許天雲身體瞬間抖動起來,氣息極其不穩定,壓抑著將要流出來的眼淚。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被殺死的血腥場面,心中的痛苦和悲傷就要將他吞噬。
“在周嚴川的遺物裡面找到的,他也參與了。”宇文塵解釋道。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滅了他們!”許天雲喃喃道。他知道現在周嚴川已經死了,但是心中的仇恨卻是無以復加。本來家族的仇恨只是一個巨大的壓力,但是當他看到他父親的族長令牌的時候,所有的仇恨都聚集在了這個小小的牌子上。那玉牌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只要他許天雲一天沒有滅掉那個組織,他的精神就會被狠狠地切割,疼痛感讓他無法呼吸。
“放心,我會幫你的。”宇文塵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控制真氣進入許天雲的身體,幫他緩解緊張的神經。
良久,許天雲才緩緩恢復過來。
“少主,見笑了。”許天雲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令牌收好,再次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無妨,要知道,你是我的兄弟,不要那麼見外。”隨即又說道:“那個小瓶子應該和那個組織有關係,你按照上面的紋理看能不能查到什麼東西,近幾十年不行就幾百年,就算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也要查一遍,就不信這群人是憑空冒出來的。”
“是。”
而宇文塵等許天雲離開時候,直接雙手結印,施展了秘法,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很快,宇文塵就感受到一縷微弱但很清晰的牽引之力。
這就是昨天晚上宇文塵在那個鼕鼕大師身上做的靈魂印記。
他感覺這個人很有意思,而且聽他昨晚上的話,似乎和許家有什麼淵源,說不定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只是是敵是友還不清楚,所以宇文塵還是沒有帶上許天雲。
宇文塵很快出門,按照靈魂力的牽引,來到了一處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