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搖搖頭,宇文塵只好放下心中的不解,隨手叫了一輛車,再次向著烈風武館的方向走去。
而這一邊,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處,有著一群古色古香的建築。那就是之前的烈風武館,自從烈風武館被宇文塵威脅直接解散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往這邊走,生怕給那個狠人認為是烈風武館的人士。
那一天宇文塵彷彿神仙般的手段依然深深地印在當時再場的眾人心中,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過,雖然武者間有傳聞說宇文塵無比恐怖,實力深不可測。但是,親眼見過的人畢竟還是少數,大部分人只是持懷疑態度。就算有人勉強相信了宇文塵很流弊的傳聞,也不怎麼看好這一場生死決鬥。畢竟,周嚴川可是早在幾十年前就晉入了化氣先天,經過這麼多年的閉關修煉,估計實力早就距離下一個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了,就連韓重冶也估計不是他的對手。而事實也是如此,雖然韓重冶被尊為天海市武道第一人,但也僅僅是明面上的,暗中有多少不出世的老怪物誰也不知道。
而這周嚴川也就是屬於那一類。
雖然表面上看著只是一箇中年漢子,但是實際年齡已經到了一百多歲。在玄真大陸,到達凝氣境的修士壽元大概在一百五三十左右,而在末法時代的地球世界,天地元氣枯竭,這個壽命還要縮減不少。所以說,這個周嚴川和之前的曾慶元情況差不多,如果再不晉級,就會壽元耗盡而死。
但是,他周嚴川經過這麼多年的苦修終於找到了一絲機會,只需要一個契機,他就能一舉突破,達到下一個境界——天人宗師!
想到這裡,盤膝坐在烈風武館演武臺上的周嚴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麼多年了,他終於快要突破了,只要到了天人宗師,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他都能夠為所欲為,到時候什麼延長壽元的天材地寶還不是應有盡有。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周嚴川更是心生澎湃。他剛剛出關就被通知自己的師弟被人殺了,他心裡其實事沒什麼感覺的,但是,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契機,讓他晉級的契機。所以,他毫不猶豫直接來到天海市。同時通知了幾乎天海甚至周圍的省份的武者,就是要擊敗宇文塵的同時,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周嚴川,成就宗師境界了。
至於被宇文塵打敗?他從來就沒有向那方面想。
他原本計劃七天之後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既然宇文塵這麼急著找死,他也不在意提前晉級。
“大家安靜一下。”周嚴川威嚴的聲音傳來,全場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下來,眾人靜靜地看著演武臺上的周嚴川,眼神都是敬畏。
很好,就是這樣。周嚴川心裡暗想,他很享受這樣的眼神。他頓了一下,說道:“謝謝大家能夠來到這裡,等我擊殺了殺了我師弟的宇文小賊,我可以給大家提供一些我的心得,希望能夠幫助大家。”他這麼說自然是假的,只是為了在宇文塵來之前得到其他武者的支援,畢竟輿論的力量是不可忽略的。
而周圍的武者聽到他的話,也都是歡呼起來。他們都聽聞了周嚴川快要晉級宗師的傳聞,如果能夠得到一個宗師的修煉心得,那麼對於他們的修煉也是極大的幫助。
“那我們就先恭喜周宗師了!”人群中有人大聲說道,這一記彩虹屁拍的周嚴川是老臉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好幾歲一樣。
“周宗師!”“周宗師!”“周宗師!”
有人帶了頭,就有人附和。此時場下的人呼喊聲驚天動地。
正當周嚴川一臉傲然的站在臺上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周宗師?只怕是等下就成了周死狗了。”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頭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來人正是青雲武館的人,而說話的自然是韓重冶。
周嚴川是徐峰的師兄,在早些年,他沒少和烈風武館的人一起找青雲武館的麻煩,雖然當時還是老館主,而韓重冶也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武館弟子,但是他也不怎麼待見烈風武館的人。更何況此時的周嚴川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要殺死宇文大師,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是給他一個機會親眼看看宇文塵出手的場景,他估計就知道自己的話是多麼幼稚。
不過,周嚴川很不幸,他沒有這個機會,這也註定了他之後的悲劇。
“韓重冶小兒,沒想到居然是你成為了青雲武館的館主,看來你們的老館主確實是不行了啊。”周嚴川譏諷道,他自然看出來此時韓重冶的修為並不弱,不過當年他的修為可是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種,也不知道這些年遇到了什麼奇遇,能夠有這樣的修為。簡單的說,就是周嚴川酸了,如果這奇遇給他,估計早就到了天人宗師境界了吧。
而此時韓重冶也是不甘示弱,直接回道:“周匹夫,多說無益,這麼多年過去了,就讓我先來會會你!”
周嚴川也是被說得有了些火氣,不顧他剛剛塑造的宗師形象,喝道:“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