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只有蘇柔能聽清楚,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臉在發燙扭動身體背對著宇文塵,臉埋在座位裡,輕聲呢喃:“流氓,哪有一見面就說這麼羞人的話。”隨後又想起了宇文塵兜裡的衛生巾,更是慌亂不知所措。宇文塵笑著,搖搖頭,蘇柔羞澀的樣子跟柔兒更是有幾分相似。
剩下的時間在沉默中度過,直到高鐵到站,蘇柔不敢看宇文塵,站起來就往車外走。宇文塵在蘇柔經過自己面前的時候,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叫宇文塵。”
感受著耳邊的熱氣,蘇柔逃也似的跑下車,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催促道:“吳叔叔,快開車。”
“好的,小姐。”
“宇文塵……”蘇柔看著飛速後退的窗外景物,心緒千萬。
此時,那位中年人找到了宇文塵。拉著他的手說道:“小兄弟,我叫陳海,不介意去我家坐坐吧。”
宇文塵看了看時間,是上午十點。算算時間,說道:“可以。”
於是,在陳海的引導下,宇文塵上了一輛銀白色的邁巴赫,揚長而去。不久,就來到了一處別墅區,進了陳海的家,陳海連忙吩咐保姆端茶送水,自己更是站在沙發前,彎腰伸手,說道:“小兄弟請坐。”
“你中的毒名為噬心散。”宇文塵坐下,開門見山地說道。“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但是一遇到血就會產生極強的腐蝕性,如果沒有吞入的話,是不容易中毒的,你想想三個月之內有沒有和什麼可疑的人吃過飯之類的。”
“真,真的是毒啊。那,那還有救嗎?”陳海顫聲問道,哪裡還顧得上是誰下的毒。誰不怕死啊?他早在幾個星期前就感到身體不適,時不時有些咳血,醫院檢查到他的狀況,但是說不出原因,只能開一些穩定身體機能的藥物。隨著症狀的越來越嚴重,他也越來越恐慌,他能感受到身體素質越來越糟糕,趁著寒假他過年都顧不上,直接去南方的一位海歸學醫的朋友那去,結果也是無能為力,並且那個朋友告訴他可能是中毒了,甚至告訴他只有半年的時間可活了,正當他心如死死灰的時候,宇文塵將他從死亡邊緣救回,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
“你覺得我會救一個必死之人嗎?”宇文塵微微一笑,不過,他印象中的噬心散雖然對修士沒用,但是對普通人卻是無比恐怖,幾乎中之必死。但是正常的噬心散都是讓人立即毒發身亡,而陳海中的噬心散毒卻是漸漸發病,不知道是刻意為之,還是煉製手法太過粗糙,毒素不純導致的。
“真的嗎?我真的還有救啊!哈哈哈!”陳海大笑,豁然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小兄弟……不對,大師,大師,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要我救你也可以,我只要你一件東西。”隨即頓了一下,指著陳海公文包,說道,“我只要你包裡的那個玉石,如果可以,就再說說這個玉石的來歷吧。”
此時,陳海更是對宇文塵高看一眼,他確定沒有在宇文塵面前拿出過或者提到過這個玉石,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還是恭敬地說道:“大師,這個玉石是我的一位朋友送給我的,他看我身體有些不適,說這個玉石對身體好,就送給我了。而且每次我有點疲倦的時候,只要握著它,就會立即精神起來。”
說著,陳海就掏出了那個玉石,和宇文塵探查到的一般無二。宇文塵接過玉石,握在手心,運轉混沌無極訣,精純的靈氣從靈石上湧來,宇文塵大喜,果然是靈石。
但,表面上古井無波,淡淡地說道:“很好,我給你一個藥方,你按上面尋找,找到後聯絡我,我幫你祛毒。如果可以,將那個送你玉石的人介紹給我吧。”
陳海一聽不是現在祛毒,有些失望,宇文塵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又說道:“你中毒已深,需要藉助藥力才能完全去除,不過在高鐵上我已經幫你壓制了毒素之前半個月都不會有任何異樣。”
陳海訕訕一笑,隨即感激的說:“勞煩大師,還不知道大師名諱,我陳某在這天海還是有些薄面的,遇到什麼困難,就報我陳海的名字。”說著,轉身從臥室拿出一張紫色的水晶卡片,說道,“我也沒有什麼能感謝大師的,金錢俗物應該入不了大師法眼,這是我們陳家名下的產業新海大酒店的最高階別紫晶會員卡,希望您笑納。”這可是天海最大最豪華的八星級酒店,這紫晶會員卡,整個天海擁有的人數也不足五人。
宇文塵隨手收了這卡片,說道:“我叫宇文塵。”隨即在陳海的感激的目光中離開了別墅。
這是,他才回想起來宇文塵開始時說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道:“歐陽家,趙家,你們以為我陳家真的就是軟腳蝦嗎!”
他這才想起來,兩個月前同為天海三大家族的另兩家的家主歐陽烈和趙無弦突然請他吃飯。陳海明白,雖然陳家和他們兩家同為天海三大家族,但是卻不及另兩家實力雄厚,歐陽家和趙家都是擁有百年曆史的資深大家族,而他陳家只是最近幾十年從一個三流家族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綜合實力遠不及那兩家,雖然那兩家關係也不好,但他們不會允許別人分享天海這塊大蛋糕,於是聯合起來打壓陳家,好在陳海自己在商海摸爬滾打半輩子,兒子陳銘也比較爭氣,陳家在夾縫中艱難的生存。不過這次,陳海是真的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