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在這方面表現得更激進,絕大多數的高校甚至已經直接放棄了這個專業。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王宇飛真的要跟他們徹底鬧翻,再重新玩一次之前那種套路,谷歌實驗室現在進行中的專案將不得不暫停,這是谷歌現在已經承受不起的損失。
畢竟宇馨科技已經是開始建設天梯的公司了,觸手更是早已經插手到能源、醫療、智慧、太空等多個領域,如果現在谷歌還不奮起直追,那可能未來只能被這家華夏公司以及相關企業踩在腳下了。
所以如果照著桑達爾·皮查伊個人的意思,他是真的不太贊成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這個時候跟宇馨科技翻臉。
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規則,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大概就是強者為尊。
但很顯然,他的意見並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意見。
所以他也只能在自己能夠決定的範圍內,儘量不跟宇馨科技直接針鋒相對。
……
“底線跟錯誤?”
王宇飛重複了一遍剛才桑達爾·皮查伊提到的兩個詞,然後笑了,說道:“不,桑達爾,你說了。宇馨科技沒有犯任何錯誤。如果我們真的犯了什麼錯誤,那也一定是工程上的。比如天梯工程突然傳來什麼噩耗。再此之前,宇馨科技不會有任何的決策錯誤,但顯然,我們的工程進行的很順利,所以犯錯的只能是你們。”
“對,是你們,谷歌,還有亞馬遜,以及在背後遊說或者施加壓力希望你們跟我們做切割的所有人,你們都錯了。華夏還有句古話,叫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這其實也是我跟蒂姆表述過的一種觀點,不管是做人還是開公司,都要有向死而生的勇氣。”
“這大概也是你們一直抱有的期待。認為宇馨科技是既得利益者,甚至可以說你們的量子智腦多開機一天,宇馨科技的收益甚至比你們更高。也許你們甚至已經抱團,會讓宇馨科技意識到這一次你們沒那麼容易屈服,如果我們真要撕破臉,傷你們一千,我們也會自損八百,甚至更多,也許我們會損失一千二。但那又怎麼樣呢?”
“今天這次會面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你們,宇馨科技到目前為止依然是我的私人產業,在資不抵債之前,我並不怕你們達成任何協議,結成任何同盟。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沒有錯!沒犯錯,所以無畏。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因為我能承受損失的底線,遠比你們想像中要更低。”
“所以我希望兩位能儘快按照合同行事,在半個月內,將上個財季本該結算的賬目結算清楚。否則我方將按照合同採取對等行動,包括但不限於暫停對馨系統所有海外會員使用者暫停服務,暫停為第八洲海外所有區服提供服務。同時根據之前簽署的量子智腦授權合同違約條款規定,收回量子智腦授權作為對等反制手段。兩位,懂我的意思了嗎?”
“哦,對了,忘了提醒兩位。現在國際醫療所使用的強人工智慧診療系統雲平臺所需要的算力是由你們國度所有的量子智腦分攤算力維持的,停止授權之後,也意味著量子云診療平臺將不再能透過量子智腦對雲診療平臺上的無數資料進行分析、對比以及整合工作,也將無法再為民眾提供個性化診療服務。”
“最後,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我衷心希望你們能堅持半年以上。半年時間以上的割裂,足以讓我們看明白很多東西,比如這個世界未來的走勢。”
……
沒有繼續過多的客套,王宇飛直接給出了他擬定好的反制措施。
雖然話中表達的意思可以說是駭人聽聞,但其實態度很平和,並沒有歇斯底里的憤怒。
給人的感覺大概就像是在——開玩笑。
的確是像在開玩笑。
因為這簡直就是反智行為。
其實曾經谷歌做過類似的事情,直接從華夏的市場上撤出,此舉成全了萬度,在毫無競爭壓力的市場環境下成為世界第一大中文搜尋引擎。
但在當時谷歌的決策並不一定就是錯的。
因為那個時候華夏的網際網路還在蹣跚學步,遠不及發達國家的市場成熟。
但當時誰能想到短短十多年時間,華夏的網際網路市場便直接成為全世界最重要的市場,幾乎所有網際網路公司的必爭之地。
所以谷歌當時的決定在現在看來是極為愚蠢的。
但如果華夏的網際網路經濟沒有發展起來,那麼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