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今天敢來木林森門口明搶客人,也是因為有周同知撐腰,昨天的壽宴已經劃分的很明顯了。
不與小人論長短,只用事實打臉。
被狗咬一口,楚楓只會把狗殺了,不會反咬回去。
在書房待了一會兒後,福祿找了過來,說是鄭俠來了,在老地方等著呢。
楚楓許久沒見到他這二弟了,快馬加鞭就趕了過去。
“阿狼,這兩位是我二弟的保鏢,你可以跟他們切磋切磋。”
楚楓安頓好阿狼就走進了雅間,對著座位上的夏徵來了一個熊抱。
“二弟,你都多久沒來了,今天咱哥倆可得好好喝兩杯。”
夏徵揉揉被拍疼的肩膀,忍不住吐槽:“十幾日不見,你這手勁怎麼越發大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哥倆得好好喝一杯。”
“今天有事跟你說,完了再喝。”
片刻後,楚楓呆呆的看著夏徵,圍著他走了一圈:“你,你真是皇帝啊?”
“不是皇帝,是皇弟!”
雖然夏徵不是皇帝,但是也跟皇帝差不多了吧?
想想之前他對夏徵的種種行為,楚楓瞬間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這不影響咱兩的關係,我今天來是真有事跟你說。”
夏徵的生母總共生了三個孩子,他有一個未出閣的妹妹,還有一個早就遠嫁南蠻的姐姐。
姐姐嫁的那個王突然暴斃,本以為能解脫了,可沒想到她得繼續嫁給下一個王,姐姐這些年受的苦夏徵全看在眼裡,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能同意的,想把姐姐接回來。
可若是執意接回來,勢必會影響兩國外交,夏徵陷入兩難,毫無對策,就來找楚楓。
“姐姐受了這麼多委屈,肯定是要接回來的,她繼續出嫁傷的不僅是她的自尊,更是咱們大夏的自尊!”
“還是你懂我,朝中那些大臣只看得到社稷大業,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幹就完了!不就是一個南蠻嗎,咱們直接派軍隊打過去,把南蠻王的頭顱跟姐姐一起帶回來。”
夏徵眼睛一亮,又馬上暗淡了下去。
“說的輕巧,我大夏現在的實力還不允許這樣做。”
“沒什麼不允許的,我有座礦山,能煉出更好的武器來,我的鋼鐵爐已經建造好了,隨時都能開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