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看看再說吧,”楚楓點點頭道。
來到孫知府的床邊,楚楓摸了摸他的脈,脈搏已經很微弱了,要是再不趕緊醫治,性命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他看了看孫知府身上的箭,並不是心臟的位置,而是胸腔正下方,這裡沒有重要器官,這也是孫知府能活下來的原因。
前面那個大夫說這裡是心臟,這是因為現在沒有X光和CT,並不知道心臟的準確部位在哪裡,只覺得是在正中間。
想必刺殺孫知府的人也是以為心臟在胸腔正下方,這才把這支箭射在了這個位置,恰恰因此,孫知府保住了性命。
但是他沒有動過手術,光有點理論知識,要是有個人能按照他的指示為孫知府拔箭就好了。
楚楓把他的判斷和需要的配合跟在場的人說了,那幾個大夫露出了疑惑且懷疑的神色。
他們行醫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次知道心臟的位置竟然實在胸腔的左下側,跟楚楓稍微爭辯了幾句。
“楚公子,老夫行醫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心臟的位置在那裡,簡直荒謬!”
“那隻能說明你無知,我敢打包票,心臟就在胸腔的左下側,你只需要跟著我的指示為孫知府拔箭即可。”
“恕我不能從命,萬一孫知府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我來承擔,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即可。”
孫知府的情況現在已經很危急了,這箭再不拔,可能會感染更嚴重,以現在的醫學條件來看,這簡直是要命的存在。
“對,我是孫知府的外甥女,我做主了,你們只管跟著楚楓說的做,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秦洛施是完全相信楚楓的,這麼多天跟他相處過來,她早就確定這個人不僅不是敗家子,反而是一個很靠得住的人。
要是今天他不出手相救的話,那她舅舅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那大夫看秦洛施都這麼說了,也只好答應了,他也是醫者之心,也希望救活孫知府,只是沒什麼把握罷了。
“拔出這支箭,講究的是快準,不僅要做好止血,還要給傷口好好消毒,否則一旦發炎,後果不堪設想。”
大夫一邊從自己的行醫包裡掏出白布和消毒用的酒,一邊說道。
“對,但是你的這酒濃度不夠高,消毒效果不好,等我一會兒,我去弄點濃度更高的酒來。”
眾人不解,難道這酒還不夠濃烈嗎?
楚楓叫了兩個衙役,搬了兩罐酒,放在鍋裡燒,他則是在院子裡用竹筒弄了個簡易的蒸餾器具。
不一會兒,就有一些高濃度酒被蒸餾出來了,用來消毒肯定是足夠了。
楚楓端著酒回到了房內,很快,開始拔箭了。
那大夫雖然醫術沒有張神醫好,但是拔箭的技術還是不錯的,手特別穩,隨著一聲血肉的擠壓聲,幾滴鮮血從孫知府的傷口處噴了出來,血淋淋的箭被拔了出來,楚楓趕緊拿白布和藥品止血。
幸虧被箭射穿的部位只是一些小血管,血很快就止住了,楚楓用酒給傷口處好好消了毒,然後把提前準備好的療傷藥草敷在傷口處,再用長布把傷口裹住,救治工作也就做完了。
楚楓在紙上寫了一個防止傷口感染和滋補身體的藥方,遞給秦洛施:“按照這兩個方子,每日三次喂孫大人喝下,傷口就可癒合,但是我發現孫大人的傷口不止這裡。”
“不止這裡?哪裡還有傷口?有沒有性命之憂?”秦洛施內心一緊,整顆心懸了起來。